少年輕蔑地哼了兩聲,“你瞧得上北玄國,我可瞧不上。如果我願意,我甚至可以在三天將整個北玄國打下來,然後坐上花順那老頭的那個位置上去。”
看莫笑未言未語,少年突然湊近了些,近到莫笑的紅蓋頭下面露出了半張臉,歪著向上瞧,“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打給你看看。多一天,算我輸。”
“你,到底是誰?”莫笑喝問。
這個時候,莫笑也隱約猜到了,這少年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使者。
少年笑笑往後一靠,懶散地道:“你沒聽說過麼?西牛國新登基為帝的是一向不得寵的二皇子,他弒父殺兄,一手血腥坐上了最高位。而我,就是那個二皇子,西牛國的新帝,孟夏。”
孟夏笑了,笑得好像他剛才說的只是一個大大的笑話。
“你弒父殺兄?”
莫笑有些意外,初見這少年時,他的眼裡就有一股子的狠意,甚至有殺意,但那只是針對進攻的狼。再次見他是昨晚,他刻意收斂了一身的鋒芒,變成一個普通少年,那雙眼睛還是有淡淡的狠意,狠不是恨,這樣的眼睛不會是一個會弒父殺兄的人的眼睛。
“怎麼?你不信?我也有可能殺了你,所以你最好乖乖地聽話。”
孟夏的話剛說完,莫笑覺得眼前一亮,蓋頭竟然被他手裡的稱杆挑了下來。
“你……敢挑的我蓋頭!開什麼玩笑,我頂了這一整天就等著景開來挑的蓋頭,你居然說都沒說一句,說挑就挑了!”莫笑只覺得這氣從外太空而來,那叫一個想收都收不住,當下奪過孟夏手裡的稱杆就掄起來打過去,不像是高手過招,更像是一個媽媽教訓不聽話的兒子那樣,不打要害,盡往四肢生疼的地方打去。
“喂,你這個瘋女人,你敢打我。”孟夏在床上直跳腳,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這女人媽媽式的亂打,他竟然把什麼拳腳招式都忘了個乾淨,只是跳著腳想躲開,卻沒想過把那武器奪過來或者說還手。
莫笑啪啪地一頓亂打,任那孟夏怎麼躲閃,在小小的一張床上還是捱了不少,那手腳裸露的地方現出了一條條的紅印子。
終於打得手都疼了,莫笑才算是解了氣,扶著床框喘氣。
“服不服!”莫笑喘完了氣問。
“服……不……服?”孟夏錯咬著牙齒,用奇怪的嗓音學得莫笑剛才問的那句。
他,年紀雖然不大,但好歹也是一國之帝吧,而且還是一個強國。
這女人還真把自己當成他娘了呀。想他小的時候,他娘也是這樣打他的,打完也這樣問。
“你跟我回西牛國吧,我娶你做皇后。”孟夏突然蹲在床上,十分認真地說。
“你娶我?我可是花景開的太子妃,肚子裡更有了他的孩子,你還說要娶我,難道這又是你們西牛國的風俗,要娶別人的老婆做皇后?”
莫笑真是無語了,想捉弄她也弄個好點的招兒吧,堂堂一個皇帝,居然在別人的婚床上蹲著,然後說要娶別人的新娘子。
莫笑將手裡的稱杆舉了起來,這人看來就是一個被寵大的孩子,欠打。
“你,你別打了。”孟夏舉手相攔,“怎麼說我也是一國之帝吧,被你這樣打,萬一說出去我還有顏面?你再打我可直接擄了你走啦。”
“你還說!”莫笑晃了晃手裡的稱杆。
“我是認真的,你放心,我跟父皇皇兄都說好了,他們都不會反對的,這也是我答應背個黑鍋做皇帝的條件。”
“背黑鍋,做皇帝?什麼意思?”莫笑愣了,不是說弒父殺兄麼?
孟夏搖搖頭,“看來我老子還是說錯了,他說他為我親自設計的新形象一定會讓所有人害怕,然後西牛國戰無不勝的形象更加堅不可摧了。我真該把他從後山揪出來好好看看,連一個女人都敢拿著稱杆打我,這形象什麼時候堅不可摧了。”
“這麼說,弒父殺兄是假象?”莫笑愕然,這年頭還有拿這種事開玩笑的?
“嗯,不然你以為呢。這是我老子想退位享清福想出來的點子,本來是想讓我皇兄即位的,可是我皇兄比我老子還要會享福,說已經幫了看了這麼多年的國了,是個時候讓他享享美人恩,好好快活快活了,然後溜得比我老子還快。”
“那還乾脆禪位就得了。”莫笑道。
“禪位?不行,太和平了。我老子知道,一來朝堂上那些老傢伙知道他老而未死,肯定動不動就拿個什麼事越位就去煩他。二來朝堂可是一灘深水,一年紀輕輕的皇子上位,別說老傢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