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和莫笑在曾老闆的一路相送下出了曾家的鋪子。
“到了這裡就不用送了,曾老闆回去吧,醫館就在對面了。”劉掌櫃客氣地回身朝曾老闆一鞠。
“那就不多送了。莫小姐,劉掌櫃,今天真是多勞費心了。”曾老闆也回了一禮,待劉掌櫃和莫笑動腳走向醫館,他便快步原路走了回去。
“這曾老闆還真是個和善的好人呢。”劉掌櫃感嘆了一句。
和善?莫笑又想起了那踹在曾家娘子身上的兩腳來。
“他們夫妻和睦麼?我看這曾老闆對他媳婦不怎麼樣嘛。”莫笑扁扁嘴道。
“和睦呀,小姐怎麼會覺得曾老闆對他婆娘不好呢,曾老闆和曾家娘子夫妻和睦,相敬如賓,那可是十里八街的典範呢。”
莫笑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就這還典範,她沒聽錯吧。當著外人的面都已經上拳腳了,這沒外人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模樣呢。瞬間,莫笑覺得她對這個世界的男人已經沒有期待了。
兩句話的時間已經走到了醫館門口。
咦,莫笑輕呼了一聲在門口停住了腳。
“怎麼了,這門哪裡弄髒了麼?”劉掌櫃見莫笑門上門下看了半天,然後目光定在那裡皺眉不語,便以為是門上有什麼不乾淨的地方,可是瞧來瞧去,挺乾淨的呀,小胖子手腳勤快,每天都把大廳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大門也是每天都擦一遍。
莫笑笑著搖頭,“劉叔,你誤會了,門挺乾淨的呢。對了,這莫家醫館四個字和兩邊的對聯是誰寫的?”
莫笑穿越過來的這一天基本都是關著門瞭解世情,唯一出門的那一次是救狗娃,因為救人如救火,她根本連門板都沒看清是黑色還是原木色的,現在這樣慢悠悠地走著,她才注意到醫館的牌匾和對聯。
站在石階之下,抬頭看去,大門頂上高懸一橫匾,從左到右龍飛鳳舞黑底金字四個大字,莫家醫館。
兩邊門框上掛著一副木刻對聯,同樣的龍飛鳳舞黑底金字寫的是:慶生全憑三指脈,壽誕不屬五閻王。
呵呵,好大的口氣。莫笑很好奇這對聯的出處。從她今天在眾人的口中瞭解的,莫笑的父親莫問可不是這麼張狂的人呢,至少表面上不是。
劉掌櫃聽到莫笑問起對聯,想了想,道:“這字是莫老爺寫的,可是對聯據老爺說是他人所贈。”
“哦,那個他人是誰,在這城裡麼?”
“老爺沒說,估計不是這城裡的人。老爺在這城裡相交的人雖然多,但我看得出,都只是些點頭之交,而老爺講起那個他人兩字時臉上笑意濃濃,八成是老爺來這裡之前的知己好友。”
“哦。”莫笑看著那字,又品了品字裡的意思。都說看一個人先看他的朋友,莫問能有寫出這種對聯的朋友,想必本人也是一個張狂自信的人,只是歲月或者某些經歷讓他內斂了起來。
也許如果當年莫夫人沒有因為生產意外而早逝,莫問也不會因為思念亡妻太過,被身上的殘毒鑽了空子而侵蝕了身體,而原主莫笑更不會成為一個孤女,一個人支撐著整間醫館。
唉,造化弄人呢!莫笑忍不住在心底裡為莫家三人的遭遇嘆息。
不過,雖然嘆息其遭遇,但從這副對聯不管是灑脫的筆墨還是張狂自信的字語裡,莫笑心裡突然明亮了起來,剛才在曾家看完那段家庭倫理劇留下的淡淡憂愁一掃而盡。
“劉叔,走,咱們折騰咱們的醫館去。從今天開始,擼起袖子好好幹,不要毀了這金漆招牌。”莫笑踏著大步昂首挺胸地走進了醫館。
劉掌櫃見小姐如此振奮自然高興得不得了,樂呵呵地跟在後面應道:“就聽小姐的,從今天開始,擼起袖子好好幹。”
小胖子似乎聽到外面的聲音,從鋪的右側小門裡跑了出來,看到是莫笑和劉掌櫃進來了,就問:“小姐,掌櫃,要做什麼,交給我做,你們別髒了手。”
掌櫃一愣,“這會兒沒事情做呀。”
小胖子擼了擼長袖,“還說沒有,我都聽到了,你們剛才說什麼擼起袖子好好幹。小姐是千金貴體,掌櫃上了年紀,這粗重的活不給我地龍還要給誰?”
“哦。”劉掌櫃這才知道他會錯意的,“那是小姐一句口號呢,不是真的來事情了。”
莫笑看著這機靈可愛的小胖子心裡一樂,原來這傢伙叫地龍呀,還真是形象,估計是莫笑的父親取的名兒。只是,她看著他圓的小肚子就只想到小胖子三個字。
“小胖子,想要做事呀!今天早點睡,明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