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更快,重樓剛才還跪坐在床上,莫笑的腿踢出之時,他突然從床上躍起,一個後空翻之後,人已經穩穩地落在了桌子旁邊。
“別鬧了,我幫你磨墨,你趕快動手吧。”說完當真磨起墨來。
莫笑一撇嘴,算了,今天先放過他。只是一想到本來是要捉弄下他的,最後窘的居然是自己,就覺得今天這撥虧大發了。只是現在還真不是與他較真的時候。
女子報仇,明天不晚。
莫笑溜下床朝桌子走過來。
其實,她真不會畫什麼春宮圖,只是覺得應付李梓桑那種正經公子,也不用多費心畫個什麼活靈活現的,隨便畫上兩個不穿衣服的男女抱在一起湊合幾頁也就行了。
畫兩個小人那還不容易,怎麼說她母親也是小有名氣的畫家,她也從小拿過幾年畫筆的。再說,擁有醫學常識的她畫起這種打格子畫來,就跟完成個解剖圖功課一樣的簡單。
不用半炷香時間,莫笑的春宮圖已經大功告成了。
“嗯,完美。”莫笑看著最後畫好的那張嘖嘖直贊。
重樓自然也看到了,兩個沒穿衣服的小人前後貼在了一起,就算是他一個大男人看了都覺得有些臉紅,有人居然面不改色地畫了出來,而且還引以為榮。
“你……你怎麼會畫這個?”重樓終於問出了憋在心裡半天的疑問。
莫笑哧笑了一聲,“這有何難,所有的動作還不是為了一個目的,繁殖,生兒育女,對吧。我可是一個大夫,這有關繁殖的部位我當然知道,至於姿勢嘛,完全可以發揮想象嘛。沒吃過豬蹄也見過豬跑吧。今天時間有限,你要是喜歡呀,改天有空了,我給你畫個一百零八種三百六十度不同方位的都行。”
重樓又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一張臉漲得通紅。
這女人果然不是人!至少這臉皮就沒有人能像她這麼厚的。
莫笑倒是挺得意的,沒想到初次試畫,就畫得挺成功的嘛。將小本子合上,看著空空的封面,她又抿了抿嘴,“嗯,封面可不能漏了。”
正要落筆,筆被重樓一把搶走了。
“李梓桑認得你的字,這封面的三個字我來寫吧。”
莫笑想想也是,將小本子推到了重樓面前。
重樓寫的時候,莫笑湊過去看著,他的字居然十分的好看,龍飛鳳舞地,瀟灑極了。只是一想到這樣的字寫出的是春宮圖這三個,莫笑就覺得十分的搞笑。
“嗯,好了。”莫笑將寫好封面的春宮圖拿在了手裡翻了翻,字美圖棒,都捨不得作為呈堂證物了呢。
“好吧,把咱們倆合作的春宮圖放進盒子裡,等待李大捕頭的回馬槍。”莫笑把春宮圖又遞迴給重樓道。
咱們倆合作的春宮圖?
重樓突然被這句很有畸義的話給噎到了,才剛恢復正常顏色的臉又漲紅了起來。
輕咳了兩聲,他道:“這樣還不行,剛畫的墨水味太重,我去廚房灶邊烤烤再放進去。”
重樓說完就拿著本子和盒子飛也似的跑了。
莫笑聳聳肩,嗯,想得挺周到的嘛。
逃到廚房的重樓卻深深地吐了兩口氣。
天知道剛才有多險,比上次在墳場樹咚那次更險,上次他只是心裡起了反應,而這次居然是連身體也起了反應,差一點,他就想將她直接撲倒,就地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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