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心想,蔣叔虎現在既然已經奉她為主,她自然要為他著想了。撇開這二人以前的身份不看,其實蔣叔虎配王玉嬌也是算是相當。
何況她莫笑的夥計當然前途是大大的有的,只是蔣叔虎已經先入為主將王玉嬌當成高高在上的小姐,要想讓他能鼓足勇氣去追求,怕是沒那麼容易。
王玉嬌這一走倒是剛好,距離產生美,等再次相遇的時候,說不定這兩人就有戲了。
莫笑朝蔣叔虎看去,呵呵,還在蛋蛋地憂傷著呢。
她不由得噗嗤一笑,朝他道:“王玉嬌不是把何媽媽和王玉俏交託給你了麼,你還怕她不回來了呀,與其在這裡失魂落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照顧好這兩個人,等王玉嬌回來給她一份滿意的答卷吧。”
蔣叔虎聽到莫笑這樣說,果然振作了不少,尤其是想到王玉嬌居然是將何媽媽和王玉俏託付給了他,那就是把他當成可以信任的人呀。
但怎麼照顧呢,他又愁了起來,憑他現在一個月的工錢,的確可以讓她們吃的不愁了,但想要過得更好一些還不行。
心思一轉,他突然想到什麼,卻又不敢拿主意,朝莫笑道:“香鋪現在生意一天比一天好,原先請了四個夥計明顯是不夠用了。我想不如讓何媽媽和玉俏小姐去香鋪裡幫忙,正所謂請生不如請熟。何媽媽雖然顏面燒傷了,做不了門面上的活兒,不過她手腳勤快,可以在香鋪後院裡幫忙。至於玉俏小姐,她人機靈口齒又好,開業那天來幫忙就成交了數單,她要是在前廳做夥計肯定比咱們原來請的四個都要強。”
莫笑微微一笑,蔣叔虎並沒有因為王玉嬌的託付就打算把王玉俏放在家裡當小姐一樣養著,這表示他還不是那種愚蠢腐朽之人,道:“你是掌櫃,甘草是香鋪老闆,這種事以後你和甘草一起拿主意就可以了。”
蔣叔虎一聽,這意思就是莫笑答應了,至於甘草那邊,他是有把握說服的。
這下好了,何媽媽也不用幫人收洗衣服那累,玉俏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事他也能放心。
至於王玉嬌那邊,只要他做好她交待的事,等她回來的那天,他至少可以跟她說一句,“小姐,他們都好好地呢,我沒有辜負你。”
而他心裡那個說不得的小心思就讓它永遠地埋在心裡吧,她是高高在上的王家大小姐,他是低賤如泥的小夥計,他們永遠是不可能的。
莫笑看著蔣叔虎臉上的表情換了又換,不由得搖頭,這傢伙,八成是把門戶之見拿出來虐自己了。
“蔣叔虎。”她叫了他一聲。
“在。”蔣叔虎一愣,莫笑平時叫他虎子的,怎麼突然改口了。
“你知道王家最值錢的東西是什麼?”
“錢莊?賭坊?”蔣叔虎見莫笑並不認同,又想了想,“大宅?可是全部都改做他姓了。”
莫笑搖頭,“錢莊,賭坊,大宅,加起來還沒有王玉嬌這三個字一半值錢。那場賭局,本來不是一個死局,如果王玉嬌願意,王家的這些東西到現在也還姓王。可是王玉嬌做了一個選擇,因為在她眼裡,王玉嬌這三個字比王家的財產更值錢。東西可以改姓,人卻不能改姓。所以,王家最值錢的是什麼,你現在知道了?”
蔣叔虎愣了愣,他大概知道那場賭局就是一個局,只是看不太懂,現在聽莫笑這麼說,他還是不懂,不過他卻懂了莫笑話裡的另一層意思。
“叔虎明白了,多謝小姐。”蔣叔虎朝莫笑鄭重一鞠。
是的,最值錢的是自己的名字。
終有一天,他也會讓自己的名字“蔣叔虎”這三個字和“王玉嬌”這三個同樣值錢的,到了那一天,他不就和小姐門當戶對了麼?
看著蔣叔虎臉上的表情又變了,莫笑滿意了,還不是笨得無藥可救嘛。
蔣叔虎懷著急躁的心而來,帶著通透明白的心而回。
重樓作為安靜的觀眾,看到蔣叔虎離開後發表感言了。
“厲害了,短短几話就慫恿了蔣叔虎敢打小姐的主意了。你就是這樣把醫館裡的大大小小訓練得腰桿硬起來的吧。”
莫笑挑了挑眉,“當然!軟骨頭,驚前怕後的可做不了我莫家醫館的人。別說王玉嬌現在已經從零開始了,就算還是王家大小姐,那些有錢人家的公子也不見得比這蔣叔虎更是良配。什麼小姐夥計,木門竹門的,只要兩情相悅,其他都不是事兒。”
“那你又有把握王玉嬌會喜歡上蔣叔虎?”
“喜歡不喜歡還不知道,但她能把自己最重視的兩個人交託給蔣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