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那就是聽了,但是這聽力得有多好呀,聽出了多一個人不難,但還能從腳步聲中聽出一個人的身份來歷那就有點叫莫笑值得驚掉下巴了。
“喂,你這聽力是跟狼還是狗學的呀?”
莫笑張口就問。
莫笑說這句其實是沒有諷刺他的意思。從科學上講,人類的聽力遠沒有某些動物厲害,而狗狼這類動物又是其中的狡狡者。
可是聽者似乎不這麼想。
重樓的額頭滿布黑線。
某女卻不自知,仍一臉求解地問:“然後,你這分析能力也不錯,光聽腳步聲都能聽出人家是鄉下的婦人。說說看,你怎麼猜的?”
“瞎猜的。”重樓抬頭,朝莫笑冷冷淡淡地一句。
“小氣,分享下推理都不肯。你當我真不知呀,不就是根據腳步的落地輕重聲,聽出了人家的體重,又聽出了是大腳,再加上能被李媽媽直接帶進內院這點,要猜出來其實也並不難。”
莫笑到現在還不知道是她剛才那句狼呀狗的措詞把人家小鮮肉給得罪了,只氣他不肯說推理過程,要知道她雖然也知道大約是這樣猜的,但具體怎麼從腳步落地聲就聽得出這些,那才是最重要的門道。
兩人說話間,一眾人已經走近了。
趙秀麗從窗外就看到小方桌上的飯菜了,作為資深吃貨,她的鼻子一下子就嗅出來了這幾樣絕對是美食。
人還沒進屋,聲音就響起來了。
“呀,我們趕著回來怕你們沒飯吃,結果你們倒是先自己吃起好東西來了。”
俊生最先跑了進來,瞧見重樓居然坐在了羅漢床與他的莫姐姐小姐同桌而食,臉就瞬間黑成了炭,跑過來就踢了鞋往羅漢床上爬,坐在了莫笑的旁邊。
“莫姐姐,我趕著回來看你,什麼東西都沒吃,現在可餓壞了,我用你的碗筷吃可以麼?”
說完卻不等莫笑回,直接拿起了莫笑的碗筷吃起菜來,又朝坐在對面目中無人,吃得怡然自得的重樓狠狠地瞪了一下眼。
甘草和趙秀麗前後腳進來。
“小姐,聽趙小姐說你被毒蛇咬了,咬哪裡了,現在沒事吧。”
甘草一進來就湊近了莫笑,將先走到莫笑跟前的趙秀麗反而擠到了一邊,趙秀麗正要發惱,卻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而一笑,繞過去另一邊,走到重樓身邊,示意他往裡坐去,自己則一屁股歪坐在了旁邊,看到桌上還有雙公筷,也不客氣,拿起來就吃。
那邊,甘草抓著莫笑的手,將她上下一番打量,又看到她面色如常,似乎沒什麼異常才算是鬆了口氣。
“小姐,你可嚇死甘草了,還好你沒事。”甘草捂著胸口直拍。
“都跟你說沒事了吧,還不相信。一路上哭個不停,那眼淚都夠把租來的馬車給洗三遍了。”趙秀麗在一邊邊吃邊擠兌她道。
莫笑心疼地摸了摸甘草哭腫了眼皮,“當然沒事啦,你小姐我可是神醫,一條毒蛇還奈何不了我。瞧你哭的,兩朵桃花都直接腫成兩個桃子了。”
甘草這剛停住的眼淚又抽噎起來了,“小姐說的輕巧,那可是毒蛇,甘草當時聽到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
李媽媽也面帶憂色地走了過來。
“小姐,這春蛇最是毒,過了一冬沒吃東西,一咬人就能致命,小姐萬不可大意。”
李媽媽從小在鄉下長大,見過被毒蛇咬死的自然不少,所以並沒有像甘草一樣放下心來,“不過也是奇怪,黑斑平時都是晝伏夜出的多,今天這一大早地,居然就從洞裡鑽出來了。”
“這兩天天氣回暖,蛇甦醒了藏在草叢中,剛好被我給驚了,張口就咬也是正常,還好處理及時,再喝點清毒的藥,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莫笑安慰著李媽媽和甘草。
“對了,李媽媽,光顧著說話都忘記了,你兒媳婦是不是在外面站著呢。”
莫笑這才想起來,李媽媽的兒媳並沒有跟著進來裡屋,畢竟不是醫館裡的人,李媽媽並沒有讓她直接進屋。
“哦,是。趙小姐上我家去報信,我大兒媳聽了是小姐被毒蛇咬了,就馬上叫親家大舅租了輛馬車親自駕車帶我們回來了。我本來是要叫我大兒媳直接又坐車回去的,可是她說想要當面向小姐謝贈藥之恩,我就讓她進來內院了,那小姐要不要見一見?”
“既然是李媽媽的兒媳,那也不是外人,趕快讓她進來坐吧。”莫笑也想趁機看下這婆媳關係緩和了沒有。
李媽媽聽了就朝外面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