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外走廊,葉姐低聲對我倆說:“我老公剛才在公寓裡,用水果刀要切掉那個地方!”黃誠信問是哪個地方,葉姐著急地說就是男人的命根子。我和黃誠信面面相覷,他連忙問切掉沒有,葉姐說幸虧她暗中跟蹤,聽到屋門有叫聲,就立刻用鑰匙開啟門衝進去,已經割破了皮,血流如注,剛做過手術,醫生說*上的血管被割破,海綿體也被割開三分之一,失了很多血,但好在沒切到『尿』道,不然曼谷就做不了這種手術,只能送去新加坡。現在已經沒事了,休養幾十天就能恢復。
黃誠信這才鬆了口氣:“好在刀子不夠鋒利,不然一刀下去就自宮,想接上就難啦。”葉姐生氣地說你是在諷刺嗎,我連忙說黃老闆沒這個意思,他是實話,多虧你暗中跟著,否則還真麻煩。
“你們說實話,是不是那個衣霸女神在詛咒我?”葉姐眼睛都紅了。我說肯定與它有關,但也是你沒有守規矩,邪牌就是這樣,入過完整的女靈,如果你不遵守跟它達成的契約,它肯定是要發怒。
葉姐說:“什麼女靈?我什麼時候跟鬼達成過契約?”我說用心咒做入門就是跟佛牌中的陰靈達成契約,要不然的話,它憑什麼幫你完成這種根本不可能的心願。葉姐說我不是花錢了嗎,三萬泰銖呢。
黃誠信回答:“三萬泰銖摺合人民幣六千塊,你覺得花六千塊錢,能讓半年前就跟你分居、愛上比你年輕二十歲女孩的丈夫回心轉意,是值還是不值?”葉姐語塞,我怕她惱羞成怒,又補充說佛牌就是這樣,用不高的代價來達到很難達成的心願,這些陰靈之所以願意幫助供奉者,是因為它們都有怨氣,無法投胎,不然也不會被加持進佛牌中。幫供奉者達成心願,它們也有福報,才有可能平復怨氣而去轉世。
“那……我該怎麼辦啊?”葉姐蹲坐在牆角哭泣。我讓黃誠信勸勸她,走進病房坐在葉姐丈夫的病床前,問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瞪眼看著我:“關你什麼事?你怎麼又來了,跟她是什麼關係?”我笑著說你不要誤會,我和葉姐只是生意夥伴,最近因合作而走得近了點兒,我女朋友婆比她年輕漂亮『性』感,你不用擔心。
男人哼了聲:“我才不擔心,你跟她有沒有關係都無所謂,反正我已經對她沒興趣!”我說你是隻對妻子沒興趣,還是對所有女人都沒有興趣。男人看著我,眼神中有幾分警覺和幾分驚訝。看來被我猜中了,衣霸女神中的女大靈開始反噬,葉姐的丈夫物極必反,從對她充滿激情,到對女人完全失去興趣,以至於看所有女人都噁心,甚至心智失常,要用水果刀切自己的命根。
“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看見女人脫光也沒激情,真想找個完全沒有女人的地方,乾脆回福建出家當和尚算了!”他氣鼓鼓地說。我說這只是你的氣話,多好的老婆,日子以後還是要過。我象徵『性』地勸幾句,其實知道根本沒用,只是為了不讓談話太尷尬而已。走出病房,葉姐還在那裡哭哭啼啼,黃誠信似乎很心疼,輕輕摟著她肩膀勸。我心想,這『奸』商總算找到佔便宜的機會,也就不打擾他,掏出手機來到走廊拐角,給梁姐打電話。
聽說客戶的丈夫用刀切自己的那話兒,梁姐笑得很開心:“這多好啊,一了百了,以後再也不會朝三暮四,他老婆更不用擔心自己的丈夫出軌,皆大歡喜!”我連忙求她幫忙,說客戶的丈夫要是以後再這麼幹,出了人命,客戶非要我和黃老闆算賬不可,躲都躲不開。身為牌商,又不可能永遠不來曼谷。
“想要我幫忙也行,還是那句話,讓高雄親自來!”梁姐扔下這句就把電話掛掉。我沒辦法,只好再打給高雄。他很不高興:“又來找我,你自己搞定!”我說梁姐不同意幫忙,說除非你過去跟她說還有可能。高雄連忙拒絕,說那還不如要他的命。又問:“你為什麼非要幫客戶處理這種事?擦屁股上癮嗎?”
我說:“要是外地客戶,那也就算了,可客戶葉姐就在曼谷,我們這幾個人到泰國也基本都在曼谷活動,低頭不見抬頭見。再說客戶有錢有身份,幫她的話對今後生意也有好處,而且我也目睹過她丈夫的變化,總想揮刀自宮,問題是他自己進行這種『操』作,很容易送命,豈不是等於間接被梁姐給害死的,而葉姐既不認識梁姐,更不認識你高老闆,只會找我和黃誠信的麻煩,我很難脫得掉干係。
聽我這麼講,高雄在電話裡運了半天的氣,最後說:“那你就別當牌商了,或者再也別來泰國!”我氣得半死,還以為他能說出願意幫忙的話。就說高老闆真夠朋友,見死不救,那我也不說什麼了。
高雄說:“誰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