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必須在沒有干擾的情況下進行。保姆和任先生面帶疑惑,我和高雄把他們倆拽到門口,阿贊布丹緩緩走到神像面前,掏出一柄小刀,割破左手中指,高舉左臂,塗了些鮮血在神像的胸口。
在地上打滾的任先生老婆又發出殺豬似的慘叫,把保姆和任大媽嚇得差點沒摔倒,我連忙讓她倆先出去,關上房門,在阿贊布丹繼續唸誦的同時,任先生哆嗦著問:“我老婆怎麼了?”高雄搖搖頭,向他擺手示意沒事,這時看到阿贊布丹把左手中指輕輕揚向神像,又有十幾滴血灑在神像胸口的位置。任先生老婆仰躺著,腰腹高高翹起,頭和腳仍然在地上,整個身體就像圓弧,這姿勢太奇怪了,我覺得不是正常人能做出的姿勢。
阿贊布丹又用刀片劃破手指,灑著新鮮的血滴,沒幾分鐘,任先生老婆身體漸漸平躺,頭髮亂得像瘋子,臉上全都是汗珠,再也不動了。而阿贊布丹盤腿坐在神像前,我看到旁邊有些滾落的蠟燭已經把堆在地板上的書籍給引燃,連忙過去踩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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