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聯絡方式。我向警方申請想看看遺書內容,因為沒有什麼隱私,案子也清晰,所以警方給看了。在警局中,我看到段伯在遺書的末尾給他養女留言,說很遺憾不能看到她未來的孩子,但仍然感謝她能讓自己這幾十年這麼幸福,只有很簡短的兩句。
我看得心裡非常難受,忍不住想流淚。看遺書的時候,警方並沒有把段伯養女小雯的聯絡方式蓋住,所以我暗暗記在心裡,有個電話號碼和一個電子郵件地址。走出警局,我立刻掏出手機,把手機號和電子郵件地址記錄下來,生怕忘了。
在路上,我就撥打了小雯的號碼,是英國長途,但好在香港電話卡資費低,打國際長途比內地的話吧還便宜。自報家門之後,小雯似乎還記得高雄抽她的那一巴掌,對我說話的態度也很冷:“你有什麼事?”我說只是想問問段伯的骨灰安葬在哪裡,我想過去送束花和供品。
“我不知道。”小雯的聲音就像在冰箱裡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