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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警察下樓去問賓館收銀臺老闆,也說那中年男人上樓的時候並沒帶著孩子。再到外面讓中年男子開啟藍色SUV汽車,裡面空空如也,連後備廂都看過了。警察問孩子到底在哪裡,兩男子咬死說什麼也沒做過,還說冤枉。那孕婦臉色慘白,似乎隨時都會昏倒。
正在警察打算把這三人帶走,回去調街路監控的時候,我走到孕婦面前:“你到底想不想生出孩子?想就說實話!”
孕婦看著我,什麼也不說。年輕男子罵我有精神病。我哼了聲,問孕婦:“你給我發的簡訊還在手機裡,說你們馬上就要出去再搶孩子,但你不想做,還讓我別聲張,直接報警跟著就行,說你再也不想做這種事,兩次流產就是報應,現在該說了吧?”
“我……我什麼時候說過那些話?”孕婦漲紅了臉。我舉著手機問要不要給警察看看,這時那年輕男子已經忍不住,指著孕婦大罵,用的可能是安徽方言,我聽不懂。但警察似乎已經看得很明白,我出了一身汗,心想好險,沒想到詐正了。孕婦蹲在地上大哭起來,警察指著中年男子質問,他垂頭說孩子在半路就已經轉手。警察連忙問轉手給誰,年輕男子搖著頭,說他也不知道名字,只是電話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