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趟,系裡老師基本上都知道了寧佳茜和他的關係,面對她的時候,楊克還算客氣:“寧同學,你在這和我說也沒用。鬱湘思同學和周老師的處分都是學校裡商議之後做下的決定。怎麼樣?鬱湘思同學,是檢討還是自己退學,你想好了嗎?不接受學校處分,就等著開除通知。”
鬱湘思笑了笑:“我記得學校校規裡有條規定,凡是學費全免或免半進校就讀的學生,非觸犯律法不得隨意開除。我不會退學。”
茗城大學建校已有百年,是國內知名老牌高校之一。為了招攬到優秀生源,近年來開放了一系列優惠政策——
凡高考總排名各個省內前三者學費全免,任意一門學科排名省內前三者學費減半。
鬱湘思高考那年,是茗江市並列的語文狀元。她文學功底一向很好,不然也不會選擇就讀新聞系。
楊克一噎,面上有些掛不住,咬牙道:“不能開除,可沒說不能記大過!”
“但是這事的確是空穴來風。學校怕名譽受損不調查清楚就隨便處置我們,難道就不怕到時候曝出來我們是冤枉的不僅會影響到評選風紀學校更會影響到明年的招生嗎?”
楊克覺得這番話實在可笑:“就憑你一個普通學生想抹黑我們?你有這個膽量和本事嗎?別到時候惹禍上身都不知道!”
話音剛落,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在門口響起。
幾人循聲看了過去。
楊克瞬間換上笑臉,急忙起身:“孫校長,您怎麼來了?”又看了眼隨行的南珩,笑容更顯諂媚,“南總,您大駕光臨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話音落,有些猶疑地回頭看了眼寧佳茜,該不會是這丫頭把人找來的吧?
他原本覺得,像南珩這種日理萬機的大人物,是不會理會這種小事的。更何況,學校只處置了周俊彥和鬱湘思,沒寧佳茜什麼事兒啊!
南珩沒有理會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向孫校長:“你們學校的老師挺有才的!別的本事我沒看到,威脅學生倒是一把手,看來回頭我們合作宣傳的時候是不是也該把這條加上去?有這麼‘嚴厲’的老師,學生送到你們這來保準能更上一層樓。”
一番嘲諷說得孫校長連連抹汗,要是南宇傳媒真這麼報道,明年的招生肯定是新低。
茗城大學再優秀,也抵不過國內各大高校百花齊放,他們並不是唯一選擇。
“南總誤會了!”孫校長一臉和善,“這事是楊老師誤解了學校的意思。我們真正要追究的是那些故意拍影片散播謠言的人,和鬱湘思同學沒有關係。這件事是鬱同學受了委屈,回頭我們會在學校公示欄裡把事情說清楚,以免大家以訛傳訛造成不好的影響。”
南珩彎了下唇,目光落回楊克身上。
楊克渾身一冷,額角狠狠跳了下,忙低下頭去。再抬頭看,卻見南珩的視線落在鬱湘思身上,眼神前所未有的溫柔。
心頭不由顫了下,難道說……
果然,他預感成真,下一秒,孫校長道:“楊老師,這事是最先從你班級群裡開始鬧大的,作為一個輔導員,你責無旁貸。這樣吧,你輔導員的工作先暫時讓李進老師暫代,其他的事情回頭再議。”
孫校長這根本是藉故發作他!這事明明是在微博上鬧大然後才傳到班級群裡的,關他什麼事?可事已至此他只能啞巴吃黃連自個兒把苦果吞下去,誰讓他眼神不好呢?
從辦公室出來後,寧佳茜一臉得意:“楊錢眼兒要氣死了!少了一份輔導員的工作,一個月要少了將近一萬塊錢呢,他那麼愛錢的人,估計回頭得吐血了!”
想到什麼,突然面色又凝重起來:“對了,南珩哥,你有沒有跟孫校長說讓他不要開除周老師啊?”
南珩斜眼睨向她:“人家又不喜歡你,還讓你出了那麼大一個醜,你還為他著想?”
寧佳茜悶聲道:“又不關他的事。”是她自己沒弄清楚,結果身邊人都以為是周俊彥撩了她然後不負責,“人家不喜歡我又不是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我也不是人民幣,還能人人都喜歡啊?更何況,他不喜歡我沒關係,我繼續喜歡他就好了!只要他一天沒物件沒結婚,我就不會放棄!”
她就不信,鐵杵磨不成針,水不能把石頭滴穿!
鬱湘思笑道:“湘思,你長大了,想事情也成熟了。”
“阿珩,要不你就幫個忙吧?要是被開除的話,履歷上添了不光彩的一筆,以後應該會影響到他找工作的。”
南珩道:“剛剛孫校長不都說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