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說錯什麼,可鬱湘思怎麼覺得聽起來就這麼不舒服呢?
她扯了下唇:“對了,我們還有事,得先走了。”
“湘思,你聯絡方式沒變吧?回頭我打電話找你啊,咱們有時間出來喝喝茶,現在在市裡的老同學也不多,大家應該多聯絡聯絡。”
“有時間再說吧!”
坐直達電梯到了車庫,上車後,鬱湘思趁著南珩系安全帶的時間突然問了句:“你是因為我漂亮才喜歡的我嗎?”
她和南珩在一起時,人家都會覺得南珩英俊多金年輕有為又事業有成,可提起她,除了漂亮之外便再無更多誇讚。明明她上學的時候也是成績優異,從小就乖巧聽話,可這些優點到了南珩跟前被他的光芒一掩蓋便瞬間被秒成了灰。雖然心裡明白他們差距很遠,可每一次被提起的時候心裡都不舒服。
“其實……”鬱湘思單手托腮,側頭看著他,“其實再漂亮的人容顏也會老去,你要是找一個要麼和你門當戶對要麼能在事業上和你並肩作戰的,這樣好像比較划算……”
南珩斜眼過來,面上不見太多表情:“我是給自己找妻子找未來孩子的母親,不是找一個合作伙伴,也不想下了班回家還跟人討論工作上的事情。更何況,我也不需要靠著女人的家世來上位。這個答案,滿意了?”
“可是你還沒說為什麼喜歡我?”
“漂亮!”
“還有呢?”
南珩忽地綻開一抹笑來,捏著她的臉,湊到她耳邊,吐氣如蘭:“我看到你之後,會有想做的衝動。”
“你——”鬱湘思愣了愣,反應過來後臉色爆紅,用力在他胳膊上掐了下,鼓著嘴撤了視線轉回前方:“不想理你了!”
南珩輕笑,啟動車子。
其實,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在沒有遇到愛情的時候,大多數人通常會給自己未來的愛情以及另一半描繪一個最理想的狀態,可遇到了之後,喜歡了便是喜歡,不需要任何理由,因為自己也說不上來。
這話他曾經說過,可這小女人似乎不大相信。不過沒關係,一輩子那麼長,她總會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沒有任何要求的喜歡,便是真的因為喜歡她這個人。
回去的路上,兩人一路無言。後來還是鬱湘思忍不住主動開口:“剛剛我那個同學說以前我上學的時候很多男同學喜歡套近乎,其實沒那麼誇張,我是有幾個異性好朋友,不過現在大多都有物件或者成家了,現在聯絡得也不多。”
南珩嗯了聲:“我知道了,交朋友是你的權利,我不會反對。”
鬱湘思眨了眨眼:“我也不反對你交異性朋友。”想起中午他酒醉後她接到的那個電話,眼珠子轉了下,很自然地問出口,“對了,我和你認識這麼久了,只知道你有幾個好兄弟,好像沒看到你有什麼關係特別好的女性朋友啊?”
南珩不假思索:“我不喜歡和女孩子一起玩。”
“一個關係好一點的女性朋友都沒有?”
南珩這才有了點察覺,放慢車速,側頭過來看了一眼:“你想說什麼?”
被他察覺到自己的用意,鬱湘思有點不自在。想她平時就是個有話便說的直性子,怎麼到了這會兒反而矯情扭捏起來了呢?
“我中午接了個電話,看你手機上的備註是‘沈薇如’,而且她的語氣聽起來跟你應該挺熟的。怎麼我從來都沒聽說過這個人啊?”
“她不重要。”
鬱湘思怔了怔,隨即意興闌珊地哦了聲,低頭摳起了自己的手指。
雖然沒再多問,但全身上下都在彰示自己不滿。
南珩忽然想起時峻然之前說的話,不由蹙了蹙眉。在他看來,沈薇如真的不是什麼重要的人,不過是因為老師的緣故,他們之前的關係尚可,其他的再沒有更多了。可看鬱湘思這一聯明擺著不高興的樣子,似乎……女人心思都比較敏感,喜歡瞎想?
等紅燈的間隙,他再次扭頭看過來:“沈薇如是時峻然的大嫂,也是我已故老師沈瀟和岑青蓮的女兒。她人不錯,和我關係還行。”又不忘補充一句,“算是朋友,和易明爵他們沒有區別。”
說的不是關係遠近上沒有區別。而是在他眼裡,朋友有兩類,一類是鬱湘思,是他女朋友,另外一類,就是除了鬱湘思之外的人。
鬱湘思一直繃著的臉這才化開來,笑道:“朋友就朋友嘍,幹嘛解釋這麼多啊?我又沒有誤會什麼。”
南珩:“……”不知道剛剛是誰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