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響起一道女聲。
目光朝後瞥去,寧佳宜挽著一箇中年女人正朝這邊走來。
狹路相逢,大約不過如此。
寧丹凰和林婉霏已經二十多年沒見過面了。
彼此的印象都還停留在林婉霏和馮紹凱分手前夕。彼時的兩人,一個高高在上,另一個謹小慎微。
因為父親病重急需一大筆錢住院治療,林婉霏從寧丹凰那裡拿了三十萬。
三十萬,買斷了她和馮紹凱青梅竹馬將近二十年的感情。三十萬,在二十年前是一筆鉅款。三十萬,最終還是沒能保住她父親也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
但時至今日,往日種種早已煙消雲散。
林婉霏回國頭對鬱湘思道:“湘思,我們回去吧!”
聞聲,寧丹凰雙眼微微眯起,一臉不善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長相美豔的年輕女孩。
她就是那個湘思?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做母親的當初和她搶男人,生出來的女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又來和她女兒搶!母女兩個都是狐狸精轉世,慣會將男人捏在手心裡玩得團團轉。
南珩平時多冷淡的一個人,見了她們這些長輩也不見多熱絡,這會兒竟然跟在人家後面跑腿拎東西,傳出去只怕讓人笑掉大牙!
“你還在想著她對不對?”目送一行人離開,寧丹凰厲聲質問馮紹凱。
馮紹凱是脾氣好,往日裡可以不在乎她大呼小叫,可今天大約是想起了往事有所觸動,竟罕見地給了她一個冷臉:“女兒還在,你一把年紀了,還說這種話,也不怕人笑話!走吧,叔公要等久了。”
他們今天是來醫院探病的。
“我怕讓人笑話?我看是你想讓人笑話!”寧丹凰聲音尖銳,絲毫不顧及這是公共場合,“都二十多年了,人家結婚離婚都來兩圈了,你還在想著她,你把我當什麼了?!要是沒有我,你們馮家那個小破公司早就破產了,還能有現在的風光?”
或許搶來的總是缺了底氣,這些年一有風吹草動她就會歇斯底里,看管馮紹凱也看管得極緊,不允許他和任何可疑異性走得近。
“無理取鬧!”馮紹凱面如寒霜,冷聲丟下一句話,大步往電梯走去。
“你給我站住!”貴婦氣質不再,寧丹凰快步追了上去,卻因為鞋跟太細太高,走的急了,突然腳一歪,摔倒在地。
寧佳宜回過神來趕緊過來把人扶起來,一連串的變故讓她頭腦發懵。爸媽和鬱湘思的母親是舊識?
將林婉霏送回家安置好後,鬱湘思回了學校。
南珩開車送她:“你今天還有課嗎?”
“下午還有兩節。”鬱湘思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道,“怎麼了?”
“晚上去我那裡?”
鬱湘思轉頭撞上他的眸子,裡頭火光躍躍,話外之意不言而喻。
想起那天的事,她笑著揶揄:“你該不會到了一半又突然不行吧?”
剛說完,手突然被人一把攥住。
“你……你幹什麼?”看著男人繃緊的俊顏,鬱湘思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
“湘思,沒有人和你說過吧?以後,對著你男人的時候,千萬不要說‘不行’兩個字。不然,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行!”
他帶著她的手慢慢下移……
掌心觸到那裡的時候,鬱湘思的臉跟火燒了似的迅速變紅。可是強烈的好奇心又驅使著她想要了解更多。
尺寸,似乎太過可觀。
“感覺怎麼樣?”南珩勾著唇,明明嘴角含笑,語氣卻一本正經。
鬱湘思猛地將手抽了回來,嘴硬道:“那要試過才知道!”
南珩哦了聲,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原來南太太亟不可待!”
“誰亟不可待了?”鬱湘思氣急敗壞地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把,“你才……”
一吻封唇。
南珩突然勾著她的腰將人往懷裡一帶,含住她粉嫩的唇瓣,深入掠奪。
喘息越來越濃,鬱湘思只覺體內熱浪翻滾,不一會兒就被吻得渾身酥麻。
下午兩節“滅絕師太”的課她聽得心不在焉,腦海裡總是不由自主想起剛剛在車上那個吻,邊上寧佳茜趁著師太轉身的時候悄悄捅了下她的胳膊,拿了小鏡子往她跟前一擺:“嘖嘖,湘思,你在思春,你看你的臉紅成什麼樣子了!”
“別胡說,誰思春了!”鬱湘思拍了拍發紅的臉頰。
寧佳茜努了努嘴:“這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