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的大麻煩。像我,自由自在的多好!”
南珩理解他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懶得跟他計較,轉而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陸翊臣:“大哥,大嫂歸程在即,差不多就是下個月的事了。她助理之前已經回國來和我談過了,意向合作。你們倆有沒有聯絡過?我跟她打過兩次電話,她還問我悅悅的情況來著。”
陸翊臣這才有了點反應,一雙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盯著人看的時候總覺得帶著點兇光:“她打電話給你了?”
易明爵踢了南珩一腳,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陸老大最介意的事情就是鬱安夏一走五年別說見面就連個電話都沒有,要讓他知道私下其實早就聯絡過他們幾個了他還不得醋死!
“就打過兩次。”南珩一本正經道,“大哥,我女朋友是大嫂妹妹,你要是拉不下臉來到時候我和湘思可以在中間幫你斡旋。”
陸翊臣端起酒杯抿了口,斜眼睨著他:“斡旋什麼?”
這還用問,傻子都知道!易明爵一口道:“復婚唄!你這五年都沒女人了,不是在等大嫂?”
陸翊臣面不改色地放下酒杯,緩緩開口:“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復婚了?”
南珩、易明爵:“……”
得,他們怎麼忘了?老大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不然至於當了五年和尚吃了五年素麼?
“大哥,既然你不用我們幫忙,那我有件事得請你幫一下。”南珩道,“我聽說恆天地產剛剛拿下了西城那塊地皮,想請你分一杯羹。”
“喲,小四,你這娛樂公司不是開得好好的嗎?怎麼,房地產這塊也要來摻一腳?”
南珩道:“做個順水人情而已。”
收到南珩的資訊之後,鬱湘思一夜好眠。
只是次日早上轉醒的時候,她十分鬱悶地發現自己竟然被林婉霏反鎖在屋裡了。
彼時,高珊珊靠在門邊,雙手食指卷著上衣下襬繞來繞去的,隔著門跟她討價還價:“姐,爸媽都出門了,帶澤陽哥一起去醫院複診了。真不是我不幫你,媽昨天很生氣,而且她身體不是特別好,氣大了就會頭疼腦熱什麼的,我不敢放你出來。”
“我現在還頭疼腦熱呢!”鬱湘思氣沖沖地在門後來回走了好幾圈,半帶著威脅,“高珊珊,你不放我出去,等明年高考結束,你的畢業旅行就泡湯了,我可不給你報銷費用!”
高珊珊急得直跺腳:“姐,不帶你這樣的!早就說好的,是你獎勵我的!”
“你都喊了姐了,讓你幫點小忙你都不肯,有你這樣做妹妹的麼?快點,把門開了!”
高珊珊扁著嘴在門口猶豫許久,最後還是拖著步子去拿鑰匙過來幫鬱湘思把門開啟了。
出來後,鬱湘思笑眯眯地拍了下她的肩膀:“好妹子,明年六月份高考結束想去哪旅行只管跟姐姐說,不用給我省錢。我出去一趟,中午吃飯前肯定回來,保證不會連累你捱罵!”
高珊珊撅著嘴氣哼哼道:“到時候我絕對要挑最貴的地方!”見鬱湘思走得匆忙,又趕緊追在後面叮囑了句:“路上注意安全,小心車子!”
另一頭,到了醫院之後,林婉霏讓高遠平陪著鬱澤陽複診,自己則是去了南安醫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她約了鬱伯康。
林婉霏到的時候,鬱伯康已經等候多時。
“婉霏!”鬱伯康起身,面上很明顯帶著喜悅。
四十多歲的年紀,身形維持得很好,西裝革履,再加上刻意修飾了一番,看著精神又不失帥氣。
為了見林婉霏,鬱伯康精心準備過。
相較而言,截然相反的態度,林婉霏只是淡淡點了下頭,徑自走到他對面坐了下來。
“一杯卡布奇諾。”林婉霏對服務員道。
咖啡端上來後,品了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我來找你,是有事情要問你。”
鬱伯康放下手上的勺子:“你問。”
“當年那場宴會……”林婉霏猶豫片刻,心中長舒一口氣,終是一氣呵成地問出口,“你能確定當年那場宴會,那晚和我在一起的男人真的是南定國?”
鬱伯康漸漸抿起唇,放在桌上的手也握成了拳,片刻,又漸漸鬆開:“婉霏,過去的事,很重要嗎?把它忘了好嗎?”
“忘了?”林婉霏冷冷勾了下唇,“如果可以,我從來不想再提起!但是我告訴你一件事,湘思和南珩在一起了。曾經那麼聽話的一個孩子,不僅不顧我的反對瞞著我偷偷和南珩交往,甚至被我發現後還鬧脾氣說一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