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微鹹的海鮮粥似乎還帶了絲甜味。
車子開到醫院門口,鬱湘思指著坐凳上另一份還沒開封的海鮮粥:“你記得快點吃,不然一會兒冷了。”
南珩點頭:“明天見。”
“明天見。”鬱湘思甜甜笑了起來,衝他揮了揮手。
目送鬱湘思進去,南珩才開車離開。
鬱湘思到病房的時候林婉霏已經回去了,兩個護工正在走廊上聊天,鬱澤陽獨自一人靠在床上看書。
“媽怎麼走了?”鬱湘思將手上提著的兩大袋東西放到了沙發上。
“我讓她先走的,怕到時候她等太久了懷疑什麼。”等鬱湘思坐過來的時候,鬱澤陽放下手裡的書,澄澈的眸子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試著開口,“姐,你和南珩哥……你們倆是不是在戀愛?”
鬱湘思一愣,腦中快速過了一遍,起身將病房門關了,重新坐回床上:“陽陽,姐姐不騙你。我和你南珩哥是剛剛開始,除了我倆之外,你是第一個知道的。”
“我就知道。”鬱澤陽並不意外,今晚鬱湘思離開前說的那些話就已經讓他懷疑了,“怪不得他之前對我那麼好了。”
“你別多想!他接近你並沒有利用你的意思。”
鬱澤陽淺淺一笑:“姐姐,你想哪去了?不過,他這麼用心,我還是很看好他的!醫生說我的病可以好的,以後我就是你的後盾,要是他敢欺負你就和我說。”
鬱湘思沒來由地心頭一酸,她的成長之路上,缺了父親這個角色。她看似樂觀,其實很沒有安全感。鬱澤陽在她心底,一直都是她的責任,是需要她去照顧的人。現在他說要做她的後盾——
鬱湘思心底五味雜陳,更多的是欣慰、是感動。就好像自己從小呵護的孩子終於要長成參天大樹,要將她護在枝椏之下一樣。
“好,你說的這些話我都會告訴他的,他肯定不敢欺負我!”
鬱澤陽像個滿足的孩子一樣,笑得有些羞澀。
想到病情,鬱湘思突然神色一凝:“陽陽,你到底為什麼會發病?他們說是因為蘭新梅懷孕你氣到了,姐姐不信。”
當時那些專家說出真相的時候鬱湘思剛好去拿藥了,這事只有鬱伯康和林婉霏兩人知道。
鬱澤陽一雙秀眉慢慢皺了起來,似是在仔細回想,可是片刻之後,他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那天下午我聽調養師的囑咐正在慢跑,中途被喊去了主樓,然後蘭姨說她懷孕了,奶奶說是個男孩。剛說完,我就覺得呼吸困難,喘不過起來,然後就沒意識了。不過,真的不是因為聽到了懷孕這事。”
垂了下眸,語氣微黯:“如果能一家和睦,我寧願住小房子甚至是出租房,我不在乎他的錢。”
鬱湘思抬手放在他的肩上,柔聲道:“姐姐知道,我們都一樣。”
既然不是被氣到了,那劉醫生說的受刺激又是什麼意思?
鬱湘思在病房裡陪著鬱澤陽又聊了一會兒,等他睡下的時候,去了劉醫生辦公室。
剛剛回來的時候她問了護士,今晚劉醫生值班。
鬱湘思到的時候辦公室的門掩了一絲縫兒,剛準備抬手敲上去,隱隱聽到裡頭有爭吵聲傳出來。
鬱湘思頓住動作,從門縫裡看了眼。
劉醫生正在來回踱著步跟人打電話,神情十分不耐。
“我不管!表姐,我是為了你才做這事的!我在南安醫院工作了將近二十年了,為了你馬上就要丟工作了甚至還會面臨刑事訴訟。你之前答應好的錢必須再翻兩倍,我要儘快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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