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茗江市直飛巴黎的飛機六個半小時之後在戴高樂國際機場緩緩降落。
巴黎氣候溫和,這個季節氣溫雖然也只在零度左右,但比起國內倒是暖和不少。裡頭穿件高領線衫,外頭套件外套再加上圍巾帽子倒是不覺得有多冷。
這會兒剛好當地時間晚上七點半,才下過一場小雨,空氣裡霧濛濛的,不過聞著倒是格外新鮮。
兩人從機場一出來,便有一名西裝老者領著兩個身形高大魁梧的保鏢前來接應。
“先生。”老者上前,畢恭畢敬地頷首。
南珩微微點了下頭,領著鬱湘思往不遠處等候在那的法拉利而去。
繞著環山大道而行,約莫一個小時之後,一行人停在了山頂處一座具有濃濃法式風情的豪華莊園前面。
莊園門口,女管家領著一應傭人已經等候許久。
來接南珩的老者和女管家是夫妻,兩人早年便移民國外,後來因緣際會成了這座莊園的管家。這樣的房子,南珩在世界各地都有,但只有偶爾出國辦事或者是外出散心的時候才會過來住。
莊園裡頭富麗堂皇,粗略打量,整個莊園面積至少有兩三千個平方。進屋後,踩在柔軟舒適的白毛絨波斯地毯上,鬱湘思有一種彷彿身在夢境的感覺。
趁著身邊沒人的時候,她湊到南珩身邊,眨巴著大眼睛小聲問了句:“這是你的啊?”
鬱家是有錢的,但即便是小時候那為時不長的小公主生活,她都從來沒享受過這樣的奢華。
南珩點了下頭,覺得她這杏眼閃爍的模樣可愛至極,遂低下頭攥住她的粉唇輕輕吮了口,幾乎和她面貼著面問道:“你喜歡?”
鬱湘思下意識看了眼四周若無其事甚至連表情動作都沒一下的傭人,不由紅了臉,在他胸口輕捶一下:“還有人在呢,別動手動腳的!”
南珩低笑,大掌在撫在她的腰間,攬著她往餐廳而去:“沒事,她們都習慣了。”
巴黎是浪漫之都,和管家夫妻不同,這群傭人基本都是當地人,這種小兒科著實是沒放在眼裡的。
進了餐廳,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中式菜餚勾得鬱湘思頓時食慾大增。
在飛機上她什麼都沒吃,肚子早就抗議了。但她對西餐向來不大感冒,還以為這幾天都得草草了事了。
走近一看,桌子上的菜基本上都是她喜歡的。
心頭驀地一喜,扭頭看向南珩,一雙靈動的杏眼裡頭波光粼粼:“這個……是你讓人提前準備的啊?”
南珩笑了笑,旁邊老者答道:“先生一早就吩咐我們找了中餐大廚回來,這幾天太太在這邊,想吃什麼,儘管和我說便行了。”
鬱湘思笑著點點頭,一舉一動,大方優雅,絲毫不輸那些從小耳濡目染的名媛們。
南珩從來都是這樣,小事見細節,細節才能真正看出一個人的愛意和體貼。
吃完晚餐後,鬱湘思洗了個澡,換上睡衣,端了杯紅酒站到了陽臺上,居高臨下地俯瞰,整個巴黎絢麗多姿的美景盡皆收入眼底。
這種生活實在是愜意輕鬆得讓人忍不住心生喟嘆。
她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小口杯中紅色和液體。
來巴黎不嘗一下當地產的葡萄美酒實乃一大憾事,南珩拗不過她,又見她這段時間身體調整情況良好,便大發善心地準她喝上一口。
將酒杯放到一旁,正托腮倚在欄杆上,纖腰突然被一雙強有力的雙臂從後圈住。
男人從後面抱住她,薄唇蹭到她雪白誘人的頸間。那熟悉好聞的氣息打在她的後頸處,微微發癢。
鬱湘思從他的懷抱中轉過身去,可剛一對上他那雙亮得驚人的眸子,尖細的下巴便被挑了起來,霸道的吻連招呼都沒打一聲便落了下來。
鬱湘思嚶嚀一聲,掙了一下之後便漸漸將身體放鬆,雙手回攬住他的腰動微微踮起腳尖回應。
夾雜著酒香的舌頭毫不費力地闖了進來,片刻,鬱湘思被吻得渾身發軟,大腦幾乎一片空白。洗完澡出來,她只穿了一件睡衣,裡頭都是真空的,無形中倒是方便了南珩手上肆意的動作。
片刻,南珩的唇挪到她白嫩的耳垂處,含在嘴裡輕咬一下:“湘思,我們好像還沒試過在陽臺上……”
鬱湘思猛地清醒過來,下意識地伸手推拒——
她不要!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南珩彷彿猜到了她的想法,低啞性感的聲音在耳邊迴盪著魅惑:“沒事,不會有人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