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的那個男人看著胸口中的標記彈,一臉的懊惱。
“你,你是藍軍!”
男人看著面前的洛靜姝,質問道。
洛靜姝想了想,她現在還穿著便裝,隨即從口袋裡掏出藍軍標誌。
“當然,難道紅軍還會自相殘殺!”
“弒神什麼時候有女人了!”
男人疑惑的問道,弒神今年新招隊員還未正式通報全軍,一般都是要在新隊員集訓完後才會正式通報,但因為這次情況特殊,集訓結束直接參加了演習 ,所以有很多人並不知道今年弒神的新隊員情況。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一開始就知道弒神有了新隊員,但他們都不會想到這批新隊員會參加演習,因為按照往年,這個時候這些人還在秘密集訓。
這也是厲靖云為何要縮短集訓時間的原因,對於全都是男人的藍軍,忽然多出來幾個女人,在行動的時候會最大化的麻痺紅軍,這對於他們前期作戰會非常的有利。
聽到男人的疑問,洛靜姝淡淡一笑,收起了藍軍的標誌,淡淡的回了句。
“一個月前,剛有的!”
剛說完,厲靖雲已經開著車來到了洛靜姝的身邊。
“洛洛,我們不和死人說話!”
洛靜姝一聽,微微一笑,立刻上了副駕駛。
“厲靖雲,你太奸詐了!”
一個被厲靖雲解決的中校級別的軍官此時站在路邊,胸口中了兩顆標記彈,他憤恨的盯著面前的吉普車,怨念的罵道。
厲靖雲只是冷冷一笑,忽然想到什麼,從車上走了下來,看著剛才對他咆哮的男人,又看了看他身旁的警衛員,清冷的說道。
“衣服脫下來!”
“你,厲靖雲,不要欺人太甚!”
“錯,你們現在只是一具屍體,難道陳中校想要我親自動手!脫!”
那個陳中校一臉憤怒,演習開始不過半天,他居然陣亡了,陣亡就陣亡了,還要遭到藍軍這樣的羞辱,可是他不得不脫,依著紅軍對藍軍這些年那些惡劣手段的印象,如果不照做,下場會更慘!
厲靖雲拿著兩套作訓服,滿意的笑了笑,隨後,朝那幾個人揮了揮手,幽幽的說了句。
“兵不厭詐!保重!”
說完,厲靖雲上了車,把其中一套給了洛靜姝。
“為什麼我是警衛員!”
洛靜姝看著上面的軍銜,非常的不滿意!
厲靖雲淡淡一笑,來了句!
“氣質!”
得, 面對這種傲嬌貨,洛靜姝懶得浪費口水,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厲靖雲這般不要臉的,明明當時她在醫院醒來的時候這個男人挺高冷的啊,是誰改變了這個男人呢!
洛靜姝想到這大半年來,厲靖雲從一個高冷傲嬌腹黑男變成一個犯賤耍賴奸詐男,她怎麼有種有苦難言的節奏呢!
厲靖雲可不管洛靜姝現在心裡的想法,兩個人換好了衣服,厲靖雲又和洛靜姝換了位置,洛靜姝開車。
洛靜姝瞪了他一眼,厲靖雲傲嬌的來了句。
“你見過軍官開車,警衛員坐車的嗎?”
行,這男人說什麼都有一種讓人無法辯駁的道理,洛靜姝一計油門,開著車混入了夜色之中,他們開著車去了他們汽車停的地方,拿上裝備後便繞出去往炮兵指揮部開去。
兩三分鐘後,他們的車停在了炮兵指揮部所在的那棟廠房的門口。
“口令!”
一個站崗的軍人攔住了厲靖雲他們的車,直接開口問道。
洛靜姝聽了,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對方還設有口令,他們這樣算不算暴露了,就在此時,厲靖雲淡淡的開口道。
“白日依山盡!口令!”
“鋤禾日當午!中校同志,這麼晚了來我們炮兵團有什麼事嗎?”
“接到上面命令,來這裡開會!哎,藍軍太狡猾,只能窩在這裡開秘密會議了!”
厲靖雲壓著帽簷,又因為光線昏暗,他只搖下了一點點的車窗,外面站崗的警衛員根本看不清厲靖雲的五官。
厲靖雲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聽上去還真沒什麼破綻,這些年的軍演,藍軍總是神出鬼沒,所以紅軍放著總指揮部不去,隨便選一個下面的團部指揮所開會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
警衛員一聽,立刻撤走了門崗,還向厲靖雲敬了個軍禮。
“上校同志請進!”
洛靜姝稍稍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