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某人,蘇宓瑟真的可以用一個瘋子來形容,跟他交流溝通真的是比做什麼都要累。
葉墨低頭看著蘇宓瑟眼中那憤恨的模樣,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是有多麼都討厭他了,既然如此的話,他也就沒有什麼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剛剛他已經說得很是清楚了,只要蘇宓瑟求他,那麼他便放過她一次,他還是一個說話算話的男人。
“呵呵,別用你那種怨恨的眼神看著本座,既然剛剛說了要放過你,那麼本座自然是要放過你的,不過你要知道,等到本座的身體好了之後,本座絕對會要了你。”
說完,葉墨便離開了,而只是留下了蘇宓瑟一個人攤到在了地上,她看著一旁的丫鬟,語氣不善的開口說道。
“你們還處在原地做什麼,還不快點將我給扶起來,去沐浴?”
說完,那一旁站著的兩個丫鬟立刻走了過來,然後將蘇宓瑟給扶了起來,直接朝著浴室而去。,
等到蘇宓瑟沐浴好了之後,她又重新被送到了籠子裡面,這個籠子裡面葉墨特地命人搬來了一個吃飯用的桌子,還有一個化妝臺,以及一張床,就是為了給蘇宓瑟居住用的。
蘇宓瑟看著被佈置好了的鐵籠子,一時間百感交集,她什麼時候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這裡雖說佈置的還算是不錯,該有的東西都有了,可是她蘇宓瑟什麼時候淪落到了這個地步了,連一丁點的自由都沒有了?她很清楚,葉墨是不會將她給放開的,除非婁東澈被解決了,那麼她永遠都別想要從這個鐵籠子裡面出來。
當然那還有一個辦法,便是等待著婁東澈來救她,只是這個鐵籠子是那麼容易解開的麼,如果沒有鑰匙的話,她感覺葉墨肯定是做不到這件事的,這個鐵籠子她呆在這裡這麼久,也是暗中用過了很多辦法了,這個鐵籠子的鐵也不知道是用的什麼材料,堅硬異常,而那個鎖更是奇怪的很,如果沒有鑰匙的話,根本解不開,每次都是葉墨來幫助她解開的,如此看來,這個鎖的鑰匙是被葉墨貼身收藏的,既然如此的話,那麼也就沒有什麼好繼續多說的了,婁東澈肯定是拿不到的,葉墨那種警惕的人,肯定是不會讓人輕易的拿到鑰匙的。
入夜了,蘇宓瑟,也不繼續多想了,現在她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混吃等死,反正她也沒有幾天的日子可以過活了,有些事情既然想不明白的話,那還是不要再多想好了。
蘇宓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也不知道時間究竟是過去了多久,她隱約好像感覺到了身邊有一道炙熱的目光看著她,她知道能夠擁有這種目光的人,絕對不會是葉墨那個人,葉墨的眼光之中所擁有的只有侵佔,佔有,絕對不會是這種讓人感覺到渾身熱血上湧的人,在他的記憶當中,能夠發出這樣的目光的人呢,只有一個人,那便是婁東澈,難道說是婁東澈來了麼?天知道她想了婁東澈到底有多久了,如果真的是他來了的話,那實在是太好了。
蘇宓瑟快速的睜開了雙眼,然後看向四周,果然在不願去看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她焦急的喊了一聲:“婁東澈?”
但是見那黑色的身影並沒有變化,難道說是認錯人了麼,可若是那個人不是婁東澈的話,又會是誰,能夠在這個半夜出現在這裡?
想來想去,她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便直接開口問道。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的語氣之中多了幾份的凜冽,與不悅。
隨後拿到黑色的身影轉過了身來,然後看著蘇宓瑟,冷冷的開口道。
“看來你很是喜歡呆在這裡啊?看你日子過得倒是有些不錯,既然如此的話,本王也就是可以放心了。”
蘇宓瑟一直想著的便是婁東澈可以來救她,如今好不容易人來了,又怎麼可以如此輕易的就離開呢,她是絕對不會讓他這樣離開的,畢竟現在她的命也是掌握在他的手裡啊!
“王爺,別走啊我們有事好好的商量行麼,你看我被葉墨困在這裡,你叫我怎麼辦,難道任由他欺負我麼?”
聽到了蘇宓瑟的話之後,原本冷漠的婁東澈,臉色倒是微微的變化了一下,隨後看著她問道。
“怎麼樣了,難道說是那葉墨欺負你了麼?”
聽到了他的話,蘇宓瑟的委屈一下子全部湧現了出來,對著婁東澈說道。
“是啊,你看他將我困在了這裡,想要出去也不行,不是被欺負了是什麼?難道我就真的是他所飼養的寵物麼?”
聽到了蘇宓瑟的抱怨,婁東澈不由得開口說道。
“這個還不是你自己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