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婁北辰出口問道。
“皇兄,不知道你的身邊何時多了一個俊俏的小斯了?為何朕從來都沒有見過?”
聽到了婁北辰的話之後,婁東澈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他,他的這個皇弟是故意的話,眼前的這個女子是蘇宓瑟,一眼便可以看出來了,難道他會看不出來?這是不可而感到事情。
“皇上,這個是微臣府上的小斯,特地帶出來見見世面的,不然以後又如何當好差?”
聞言,婁北辰略有贊同的點點頭,隨後說道。
“既然是皇兄府上的小斯,待在皇兄的身邊必定是得不到很好的鍛鍊,不如交給朕吧,相信朕必定會好好的鍛鍊他的。”
婁東澈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他的這個皇弟是故意的麼,明明知道眼前的小斯就是蘇宓瑟,竟然還敢提出這樣的要求來?當下便出聲拒絕道。
“皇上,微臣的屬下還沒有調教好,如果就這麼交給皇上的話,微臣害怕會傷及龍體。”
婁北辰笑了。
“皇兄如此的緊張做什麼,朕自然知道你看重他,朕又怎麼會奪人所好呢?呆在朕的身邊,也是一樣長見識的,而且朕的身邊侍衛多,若是有什麼事情的話,也不需要他出手,總比跟在你的身邊強吧,再說了你看他如此細皮嫩肉的,跟在你的身邊只是還要你保護的吧?”
婁北辰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卻是完完全全被婁東澈給聽清楚。
這個皇弟果然是故意的,只是蘇宓瑟對他而言是非同尋常的存在,所以才會故意說出這些話來的把,畢竟蘇宓瑟是他的人,既然是他的人的話,那麼他自然是會保護的,根本不需要婁北辰插手。
“對不起了皇上,本王的人自然是自己來操心了,就不勞煩皇上了,畢竟皇上一國之軀,對於這些小事還是不用上心了。”
說完,他便帶著蘇宓瑟走到了一邊,並沒有去理會婁北辰的話。
蘇宓瑟見婁東澈竟然如此對皇上說話,不由得咂舌,但是轉念一想,這是他們兄弟兩個人的相處之道,倒也是正常的,畢竟婁東澈大權在握,說話有底氣也是正常的,就算是得罪了婁北辰的話,那麼婁北辰也不會拿他怎麼樣,相反的還會事事順著他。
畢竟實力便是說明一切問題的標準,而婁東澈則是這個標準。
經過了蘇宓瑟的這個小插曲,皇帝倒是不再將注意力放在身上了,而是展開了為期兩天的狩獵,當然第一天自然是一些皇族大臣進行狩獵,第二天便是貴族子弟。
畢竟參與狩獵的人很多,而大臣與皇家子弟自然是不可能一起的,而那些貴族子弟,既然皇帝下令讓他們前來,又怎麼可以掃興而歸麼?凡是兩天的第一名皆是可以獲得他的一份獎勵的。
清風徐徐的吹過,蘇宓瑟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開口問道。
“王爺,你參與這次狩獵,可是有想過拔得頭籌?”
婁東澈笑了笑說。
“這個還需要想麼?每次的狩獵第一名不都是本王?不是本王嘲笑他們,而是他們的那些技術,全部都是花拳繡腿,若是去戰場上歷練一番的話,想來本王倒是有積分的危險了,而如今,更是不可能……”
可是蘇宓瑟卻是很清楚,葉墨對於這次狩獵也是很重視,似乎是想要從皇上身上討要什麼東西,不過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她便不得而知了。
不知道為何,對於此次的狩獵,她似乎感覺到了危險重重的味道,雖說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錯接,但是她畢竟是試過一次的人,所以對於有些東西會比一般人敏感,其中便是包括危險。
不過既然是參與狩獵,想來有些危險倒是正常的,畢竟這個森林裡面的猛獸便是其一,雖說狩獵場裡面的猛獸會被他們給圍剿擊殺,但是他們全是有著一定危險性的,尤其是那獅子老虎,狼群之類的,若是遇上了,不能將其擊殺的話,或許會遇到一些危險也是說不定。
婁東澈雖然是自信,但是有些事情,她還是需要出言提醒一下的。
“既然王爺都這麼說了,那麼奴婢也不好多說什麼了,只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跟王爺說一聲的,那便是注意安全,奴婢總是感覺到此次狩獵不簡單。”
婁東澈聽到她的話之後,疑惑的蹙起了眉頭,她是知道了什麼事情,所以才會覺得此次的狩獵不簡單?
但是想想又覺得這件事似乎有些不大可能,蘇宓瑟一定是想太多了,這麼多年了,狩獵場一直沒有出現過什麼事情,又怎麼胡被蘇宓瑟如此一說,便會出現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