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珏有些古怪地蹙了蹙眉尖,眼裡很是不可思議地望著她,沒想到她會這個節骨眼上,放棄了讓他坦白,而是自己先說。
據他所知……關於這個玉牌,她可是小心翼翼到隻字不提。
驀地,心裡一暖,他彎了彎眼睛,唇微勾起,便碰到了她手心,像是在親吻般。
姜琳琅被他忽然無害的一笑弄得面上一紅,而當手心的觸感傳來時,她整個臉加上耳朵都紅起來了。
咳了咳,放下手,她將玉牌放置他手上,鄭重其事地道,“之前不告訴你,是因為我自己都沒弄清楚這個玉牌的秘密。既然你知道一些,我想,與其隱瞞,不如你幫我一起破解它。”
容珏執起這瞧著平淡無奇的玉牌,置於眼前,微微眯了眯眼角,“你父親留給你的?”
姜琳琅點頭又搖頭,“我記得,這是我小時候,問孃親討要來的。所以我更奇怪了,按道理說,那神秘人,還有很可能是我爹舊相識的大叔指的我爹孃留給我的遺物,不可能是這個玉牌才對。但不管是月娘,還是小橋,甚至是皇后,他們的反應太奇怪了。
可以肯定的是,小橋與那些神秘人有牽扯,他們篤定東西在我身上,卻這麼久了都沒找出是什麼。而皇后的反應則是叫我更肯定,這枚玉牌十之**就是那樣東西。在皇宮,她刻意安排人弄溼我衣裳,還找我問話,都是為了這玉牌。
但我試過了很多法子,不管是用火,用水,用藥粉,都沒有發現什麼奧秘之處。”
姜琳琅盤腿坐在床上,望著那玉牌,眉眼皆是憂愁煩悶。
為了這破玩意,她苦惱了好一陣子了。
偏偏無從下手。
“所以,你剛剛是想滴血試玉?”容珏眉梢也是緊蹙,但微微抬眸,看向同樣皺眉苦惱的姜琳琅,一下子明白了她之前“割腕”的烏龍。
姜琳琅聽到這話,不禁翻了個白眼,“當然啊,不然你以為我是會自殺的人?”
這話說的也是,容珏不禁好笑,搖頭,當真是應了那句,“關心則亂”。
迴歸正題,他將玉牌舉起,對著陽光,打量著,神色卻漸漸嚴肅起來。
“怎麼樣?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姜琳琅見他從看到玉牌起那古怪的神色,便有種預感,容珏知道的沒準比她要多得多。
她好奇不已,順著他的視線看玉牌,怎麼看都覺得普通。
“我認得。”將玉牌放下,握在手心裡,容珏眼神悠遠,似蒙上一層霧,帶著令人說不出的沉重。
他認得?
姜琳琅面色一震,掩嘴險些驚撥出聲來,這玉牌……是她貼身之物,從五六歲就佩戴著,可是她五六歲的時候並不認識容珏。
“你你你——你小時候就見過我?”她掩飾不住的驚奇,卻一下子岔開了正題。
容珏一噎,卻並沒有白她,也沒有否認。
不會吧!
姜琳琅這下是真的震驚了,還真認識?
難道是她穿越前?
“咳,先不說這個。”容珏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耳根微紅,他眼神閃躲,叫姜琳琅愈發好奇了。
她一下子就不高興了,這麼說來,小時候還真見過?而且是她沒來之前?
不會容珏對她這麼好,就是因為之前就認識吧!
女人一旦吃起飛醋來,不管物件是誰,都很要命的。
尤其是姜琳琅這種特殊的情況,要吃一個小女孩,還是這具身體原身的醋……真的是一肚子氣卻又沒法發啊。
“不行,你先說我們什麼時候見過,再說這個!”一把奪過玉牌,姜琳琅直接戴上脖子,將其扔進貼身小衣中,嘴一噘,不依了。
容珏:“……”難道不是玉牌的事更重要嗎==
不懂這女人抓重點的奇怪方式,他咳了聲,“別鬧。”
“不說就不和好吧。”姜琳琅往裡坐了坐,一下子又耷拉下臉色,恢復之前的冷淡平靜,一副不給說就不給玉牌的樣子,抱著手臂。
容珏扶額,有些無奈地選擇投降。
只是……
他預感,當他說出事情原委,某人會蹬鼻子上臉,舊賬一直翻不停。
“你還記得你六歲那年,姜家罹難,皇帝召你進宮的那天麼?”容珏認真地看向姜琳琅,問。
如果她說不記得,保證,他下面的話不會說了。
姜琳琅蹙眉,隨即點頭,一臉的狐疑,“問這個做什麼?我當然記得了,那天下了好大的雪,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