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一行很是吃驚,唐僧道:“貧僧在路上聽說過有一國崇道滅佛,這應該就是車遲國了。” 悟空道:“想必那道士還有什麼法術,誘惑了君王?若只是呼風喚雨,那都是旁門小法,安能動得君心?” 僧人道:“他會煉丹,點水為油,點石成金。如今興蓋三清觀宇,對天地晝夜看經懺悔,祈國王萬年不老,所以就把君心惑動了。” “原來如此,待俺老孫砸了你們的鐐銬,你們快走吧!” “長老,走不脫!那仙長奏準國王,把我們畫了影身圖,四下裡都張掛。 他這車遲國地界也寬,各府州縣鄉村店集之地,都有張掛。 若有官職的,拿得一個逃跑和尚,高升三級;無官職的,拿得一個和尚,就賞白銀五十兩,所以走不脫。 莫說是和尚,就是剪鬃、禿子、毛稀疏的,也難逃。我們沒奈何,只得在此苦挨。 要不是有六丁六甲,護法伽藍對我們道,日後有東土大唐聖僧,他手下有個徒弟,名曰齊天大聖。 神通廣大,與人間報不平之事,濟困扶危,恤孤念寡。只等他來顯神通,滅了那道士,國王還是敬我們佛門的。“ 天蓬冷笑,這個地方讓玄門佔住了,佛門不好直接插手。所以就捧孫悟空,讓他來插手。 他是西遊之人,是四大聖人敲定的,動不得他,他就是把那三位道人幹掉,玄門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悟空聽到此話,心中暗笑,“莫說我老孫沒手段,我的大名早已傳揚開了。” 唐僧道:“悟空,你看這些和尚,甚是辛苦,你不妨幫他們一把!” “師父,我……。” 這時,兩個道士看見了師徒四人,在旁冷笑,一揮手,當即命令士兵圍了上來。 唐僧大驚,“我等乃是出家人,又不曾作奷犯科,為何要拿我們?” 道士道:“你等是和尚,便是有罪,如何不能拿你們?” “佛道都是出家人,為何我們是和尚,便是有罪?” 兩位道士笑道:“你有所不知,二十年前,車遲國大旱。 天無點雨,地絕穀苗,不論君臣黎庶,大小人家,家家沐浴焚香,戶戶拜天求雨,可雨還是點滴未下。 忽然天降下虎力,鹿力,羊力三位大仙,俯救生靈,施法求雨。頃刻間大雨磅礴,解了此地大旱。 國王見三位大仙能有這般法力,奪天地之造化,換星斗之玄微,於是君臣相敬,與三位大仙結為兄弟。” 唐僧道:“幾位道長竟有如此本事,所謂術動公卿,國王與其結為兄弟,也是不虧。但為何要拿和尚?” “當時,佛道兩家都曾求雨,僧人在一邊拜佛,道士在一邊祭拜星斗,都花的是朝廷糧餉。 誰知和尚不中用,空會念經,不能濟事。玄門卻來了三位道長,喚雨呼風,救濟了萬民於水火。 這才惱了朝廷,說那和尚無用,拆了他的山門,毀了他的佛像,追了他的度牒,不放他回鄉,御賜與我們家做活,就當小廝一般。 你們也是和尚,肯定與他們一樣,都是招搖撞騙之人,不拿下你們更待何時。” 悟空,沙僧聞言,拿出了兵器,就要開打。 天蓬連忙阻止,怎麼說這也是玄門地盤,雖說玄門三位聖人之間有所不睦。 但天蓬認為內部矛盾自己可以解決,對外還是要一致的。別又像上次一樣,被佛門佔了便宜。” “慢,你可知我師父是誰?” “管你是誰,反正你們是和尚就對了。你們和尚只會參禪打坐,受民眾供養。 卻無一事可報國,那還不如給我們玄門修修三清廟宇。” “我師父可是東土大唐來的聖僧。” “管你是哪來……。” 兩位道士互相看了看。 “你們真是大唐來的。” “那是當然。” 兩名道士竊竊私語,“大唐可是上國,三位大仙也是大唐人,如果抓了他們,恐有不妥,還是放了他們了。” 於是,讓官兵退下,“你既是大唐和尚,那看在大唐的面子上,就放了你們,快快離開。” 唐僧道:“貧僧要去西方取經,還需到國王駕前倒換關文。” “那你去驛站吧!記住,休得鬧事。” 悟空大怒,正要動手。天蓬拉住了他,“不可動手,動了手,傷了人,我們就不能倒換關文了。” 唐僧也道:“八戒說的不錯,悟空要多與八戒學學,我們去驛站吧,明天去倒換關文,並向國王提出,要善待眾僧。” 到了驛站,驛長本不想收留,但聽唐僧是大唐來的,慌忙讓師徒四人住下,要知道,大唐最近可是滅了不少小國了。 晚上,天蓬悄悄起身,駕雲來到三清道觀,觀前有二十二個大字。 雨順風調,願祝天尊無量法;河清海晏,祈求萬歲有餘年。 正殿有七八百個散眾,司鼓司鍾,侍香表白,盡都侍立兩邊,在那裡唸經。 天蓬吹了一口氣,頓時狂風大作,徑直捲進那三清殿上,把那些花瓶燭臺,四壁上懸掛的功德,一齊颳倒,遂而燈火無光。 虎力大仙道:“徒弟們且散,這陣神風所過,吹滅了燈燭香花,各人歸寢,明朝早起,多念幾卷經文補數。” 眾道士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