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招人恨麼?”李誠無聲的嘆息,這一幕讓人傷心了。
出了房玄齡、李靖和褚遂良沒說話,其他人都站出來,這幫人這個時候意外的默契。就一個目的,有多遠滾多遠,李誠別在長安待著就行。
為啥啊?很簡單,李世民和李誠這對組合,威力太大了。一個是霸道英主,一個是雙花紅棍金牌打手。一個喜歡搞事,一個又很能搞事。
以前李世民想搞事,大家一起上,噴他:昏君。十有八九李世民就慫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要噴皇帝,就得當心了,他養了個金牌打手李誠呢。
要說對噴,李誠的戰鬥力爆表,現場真的沒哪個人有把我噴的過李誠。
而且這傢伙的歪理一套一套的,你還挑不出毛病來。扣帽子麼?這孫子扣帽子也是一把好手啊!加上後面有個皇帝靠山,說實話李誠不在長安,大家都覺得天氣晴朗!這孫子回到長安才一天啊,群相議事他又來摻和了。
長此以往,真不是個事情,得,他不是喜歡弄水師麼,那就去唄,滾遠點,最好別回來。
一幫宰相懷著把李誠攆的遠遠的心情,難得團結一致戰鬥的時候,豬隊友又出來說話了。
“陛下,李誠資歷太遣,官居水師總管,恐難以服眾!”
現場鴉雀無聲!如果眼神能掐死人,褚遂良已經被掐死一萬遍啊一萬遍!
水師總管要什麼資歷?你說,你說,你說啊!這麼一個人憎鬼厭的東西,你非要留著他幹啥?這麼好的一個位子,想做出點成績來怎麼也得五年後了,讓他去啊!
“登善言之有理!”李世民的臉上露出微笑,李誠這貨,用的太順手了,還是要留著滴。
就在一群宰相絕望的想殺人時?李靖咳嗽一聲,緩緩起身,朝李世民舉著笏板:“陛下,老臣有話要說。”李世民嘴角抽了抽,得,這老傢伙一定是要搞事。
“衛公請講。”平時都是親熱的稱呼藥師,這會來尊稱了,啥意思,你不要亂說話啊。你一個沒立場的人,別跟這些宰相學。
“陛下,吐蕃之事,臣以為尚有不妥之處。”李靖一開口,李世民楞了一下,不是說李誠就好。點點頭:“藥師乃兵法大家,定能拾遺補缺。”
李靖道:“臣以為,牛進達可為總管,李誠為參軍,從旁協助,定能不負陛下重託。”
一番話說完,一干宰相的心裡都在臥槽。李靖啊李靖!你真是可以啊!
啥意思啊?為了李誠的將來,李靖在給他鋪路呢。
為什麼呢?原因很簡單,宰相們都認為,打吐蕃是去撿功勞,不然侯君集那麼積極麼?
李靖也是這麼想的,一群土鱉,爛番薯臭鳥蛋,唐軍一個能打他十個。以前李誠的地位低,吐谷渾一戰,有點功勞也沒怎麼落下。都進了李道宗和侯君集這些人的口袋裡。
現在李誠的地位不一樣了,陛下的眼睛看著呢。誰敢在他的功勞上做手腳呢?
李靖深信,李誠只要跟著去,一定能綻放異彩。
在一個,這其實也是個折中的辦法,李靖不認為李誠可以在水師總管的位子上做出什麼好成績來,蹉跎了歲月,浪費時間就不值得了。所以呢,李靖也豁出去了,非要把李誠弄鬆州去立功,積累資本,將來好當宰相。
碾壓了吐谷渾之後,李靖已經很久沒有在朝堂上發聲了。大家已經習慣了他的沉默,沒想到李靖再次開口,竟然是為了栽培李誠。
按說李誠這種天生地長的野生才子,做點俗務呢,大家是沒意見的。比如說在少府監乾的就很不錯,但是你要邁步走進朝廷,在宰相的位子上發光發熱,那就不能忍了。
別人這麼挺李誠,群相都不能忍,必須懟過去。但這是李靖啊!威望太高了!大唐軍事第一人啊,他提出軍事上的建議,你敢齜牙?你憑什麼齜牙?
李誠不開心,真的很不開心,一臉的苦澀。但是他卻無法說李靖什麼。因為李靖是好心,真的是想著他好。但是李靖無法理解李誠內心的真實想法,吐蕃那個鬼地方有什麼好的?
我才不要去呢!比起登州來,價效比太低了。
沒錯,就算去松州,李誠也能搞出掙錢的花樣來。但是比起登州那邊,差距就太大了。李誠的目標,那是有生之年,讓大唐的戰船跑遍東南亞啊。你特麼的讓我去松州,耽誤事啊!
不管怎麼說,宰相們一聽李誠去松州,那肯定比在長安好啊。所以啊,大家都不說話了。
李世民沉默不語,李靖舉著笏板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