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貪財好色,竟敢以君子自居。”李世民是見面就噴,李誠一看他桌子上擺的文章,歪歪嘴,這是李泰留下的戰利品。
“怎麼不說話了?被朕說到心頭了吧?心虛了吧?”李世民得意洋洋,享受著噴人的快感,以前都是他被魏徵那個噴子噴一臉,還不敢還嘴。
李誠在心裡暗道,今天是拿我開心對吧?以前被人噴,今天翻身農奴把歌唱了是吧?
“陛下,臣怎麼就不能以君子自居呢?臣愛財,然,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臣好色,然詩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貪財好色,怎麼就成了不是君子的標準呢?”
李世民沒想到被懟回來,一時語塞,對啊,他說的好有道理。嘴皮子這麼利索,噴人也一定是好手。李世民好期待李誠與魏徵對噴,可惜也只能期待一下,兩人幹起來的機率太低。
“豎子,你印書,少府監也印書,你印的書能賣錢,少府監的書朕卻要發往天下州府。”李世民很不爽,同樣是印書,李誠賺大了,李世民卻在虧錢,心裡能平衡才怪呢。
李誠一副可憐像:“陛下,微臣印書掙的是銅錢這種俗物,陛下印書掙的是天下百姓的心,這能一樣嘛?”李世民很不要臉的噴過來:“銅錢這種俗物,朕也是多多益善。”
這就沒辦法交流了,再往下交流,李誠也要忍不住噴皇帝“與民爭利”了。
李誠只好低頭不語,這皇帝就沒打算講理,把自己叫來,就是為了發洩一下沒掙到錢的不滿麼?應該不會那麼簡單吧?
“《三國演義》第二冊,什麼時候印出來?”李世民很突然的轉移了話題,李誠一聽這話,哦,原來是編輯在催稿啊,不對,是讀者在催稿。
李誠撓撓頭:“陛下,臣還在寫。”這一次打死都不說實話了,《三國演義》的稿子,李誠已經全部趕出來了,就是放在家裡沒拿出來,第二冊的稿子,倒是給了工匠那邊在雕刻。
“以後還是要多寫一點《愛蓮說》這樣的文字,不要整天想著寫書掙錢。自己好好想想,幾百年後,是《愛蓮說》能流傳下去呢,還是《三國演義》?前者流芳千古,後者,沒事少惦記別人的媳婦,朕這裡,算了,你走吧,朕要休息了。”李世民也懶得開口說李泰的事情了,就李誠忙成這樣,教一個李治就很辛苦了,還要應付李泰,這不是為難人麼?剛才還想著丟個公主過去,現在沒丟出去的就城陽公主和晉陽公主,這倆一個四歲,一個剛斷奶。
李誠心道:“陛下放心,《愛蓮說》《三國演義》都能流芳千古。”嘴上卻是笑道:“臣告退!”說著轉身就走,片刻都不想留在宮裡。
李誠總覺得皇宮裡不是好地方,擔心要出點什麼事情。正所謂怕鬼有鬼,果不其然,剛走一段,路邊花從後面竄出一個小姑娘,仔細一看,高陽公主。
“站住!”高陽公主一點都不客氣,小姑娘長的像一顆水靈靈的小白菜,美人坯子。拎著紅裙子衝出來,裙子上有雜草掛著,一看就在這埋伏有一陣了。
“公主有何指教?”李誠一看前面帶路的太監,已經熟練的消失了。
“我問你,為何要帶房遺愛一起做書店的買賣?他長的那麼黑,你這麼白,怎麼帶他?”高陽一開口就是胡攪蠻纏,李誠被這邏輯打敗了。
“公主何出此言?”李誠只好反問一句,以進為退。
“哼哼,父皇昨天告訴我,房相誇他了,說他這回算是交對了朋友。那個黑廝,討厭死了。”高陽的回答讓李誠更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這女的有病吧?
“公主若無其他事情,臣告退了。”李誠一拱手要走,高陽怒道:“你敢走,我告訴你,回去不許跟房遺愛來往,不然他越來越好,父皇不會退婚。”
“恕難從命,告辭!”李誠很果斷的大步往外走,高陽沒想到他就這麼走了,氣的在後面罵:“你也不是個好東西,遲早要你……”
李誠跑的飛快,總算是逃出來了,帶路的太監就像幽靈一般,再次出現在前方。李誠跟著出皇宮,丟給他一片金葉子,趁他接過去的時候輕輕踢一下他的小腿:“以後不許跑路!”
太監苦著臉:“先生有所不住,高陽公主,奴婢可不敢得罪。”
李誠擺擺手:“算了,不為難你了,回去了。”
八卦這種東西傳起來快的離譜,第二天中午,剛把李治打發回去,牆頭上的武約就在招手。李誠只好走過去,仰面看著她,心道她是不是很喜歡這種被人仰視的感覺呢?
“武娘子,有何見教?”李誠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