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誠翻身下馬的同時,對面的“賽朱亥”抬起了頭,高昂著下巴看著李誠:“你是李誠?”
李誠心道好在出門有帶刀的好習慣,當心一手按在刀柄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的年輕壯漢,個頭不小,能有一米九了。一邊觀察,李誠沒忘記回答:“我是李誠,你又是哪個?”
輕飄飄的一個“你”,沒有得到“閣下”的尊稱,“賽朱亥”心頭升起一股鬥志,大聲道:“在下賽朱亥,成柱,你記住這個名字,死個明白。”
如果這傢伙端著一把弩,突然給自己一下,李誠還是很擔心的,但是你站在大街上就這麼搞,李誠反倒放心了。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是這個道理。
想到這裡,李誠忍不住四周看看,察覺不到危機,這才收回眼神,看著對面的“賽朱亥”。
“你要殺我,也要有個理由吧?”
“李誠狗賊,仗勢欺人,奪人妻女,罪大惡極,這個理由夠不夠?少廢話,我給你一個公平交手的機會,免得將來傳出去,壞了我‘賽朱亥’的名聲。”這貨聲音很大,四周的觀眾都聽的明白,賀蘭越石聽了伸手捂著臉,低頭無語。這貨不是瘋,而是蠢。報上你自己的名號就算了,還給什麼理由啊?現在這麼一說,誰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事情,才引來了“
塞朱亥”。這蠢貨,太特麼的坑了,那個李誠要是不死,還不得報復自己啊?就算他死了,麾下難免會有一些忠心的下屬,找自己報仇怎麼辦?
李誠也聽的目瞪口呆,回頭看看三位:“他說的那個人是我麼?”
三人整齊的搖頭,李誠道:“不是我就好,能解釋就好,動刀動槍不好。”
說著回頭要解釋,但是“賽朱亥”成柱似乎不打算給他解釋的一會,抽出寶劍,姿勢瀟灑在手裡玩了個劍花,暴喝一聲:“狗賊受死吧。”說著一個健步前竄,舉著劍逼近李誠。
兩人之間的距離大概在七八步的樣子,李誠沒有時間解釋,抽刀還擊時間還是有的。
“賽朱亥”的速度很快,也就是兩秒的樣子,就到了三步之外,劍身對著李誠要刺過來。
李誠的反應非常快,抽刀舉起一氣呵成,雙手握刀,也不管刺來的劍,一個力劈華山。不是李誠心大,而是一寸長一寸強,李誠這個橫刀是現代版本的,整體長度能有一米五,“賽朱亥”手裡的寶劍,連頭帶尾也就是一米出頭。李誠這一刀,肯定是先把他劈成兩半,然後劍才能刺中李誠,但
是這時候還有沒有準頭就不好說了。
賽朱亥沒想到李誠的反應如此迅捷,不是說這人就是一個書生麼?說好的他的刀就是樣子貨呢?這哥們叫賀蘭越石的朋友給忽悠了。根本沒跟說李誠其實很能打。其實李誠也談不上多少技巧,就是力氣大,速度快。但是技擊這個東西,講的不就是力量和速度麼?任何技巧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那都是浮雲。古龍曰: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李誠走的就是這個路
線。“賽朱亥”本能的做出反應,抬手一橫劍,擋住這劈下來的一刀。噹的一聲,刀劈在劍身上,不是對著刃口。“賽朱亥”心中冷笑,這一刀被擋住了,下一刻的動作是貼著刀刃往前一滑,逼對手放棄刀,不然
就割斷他的手。
這樣的交手過程,“賽朱亥”不是第一次經歷了,他很有經驗,對自己的千錘百煉的寶劍,同樣也很有信心。這把劍是他請江南最出名的匠人鍛造的,用的是百鍊鋼為材料。就在“賽朱亥”本能的想做下一個動作的時候,一道寒氣貼在額頭上,肌膚傳來的微微的疼。這麼回事,噗的一聲,卻不敢低頭看一眼,頭頂的劍斷了,剛才劍的另一段,紮在了自己的腳背上,不虧是百鍊鋼打造的寶劍,輕鬆地刺穿了鞋子,紮在腳上。很疼,但是“賽朱亥”卻不敢再動一定,哪怕是一道熱流,正在沿著鼻樑邊上往下流淌,也不敢動分毫。唯一能動的就是腦子,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我敗
了。
圍觀的群眾很多,喜歡看熱鬧是人的本性,更何況這熱鬧涉及到大名鼎鼎的才子李誠。
但是整個過程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好多人都沒看清楚,交鋒就結束了。現場畫面是這樣的,李誠的刀架在了對手的額頭上,刀鋒劃破了肌膚,血溢位,瞬間臉頰鼻樑往下滑。
外行看門道,內行看熱鬧,懂行的人看清楚這一幕的時候,直接被嚇壞了。昝君漠站在路邊的一座民宅高牆後面,看清楚這一幕的時候,頭皮發炸,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一種冰涼的感覺從腦袋往下竄,遍佈全身。這一刀劈下去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