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總算是過去了,仗著夜色的掩護,李誠在院子可以打著赤膊,喝著冰鎮綠豆湯。手裡拿著蒲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蚊子。農莊什麼的都好,就是晚上的蚊子太給力了。
好像什麼事情我忘記了,李誠啪的一聲,拍死一個蚊子之後,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叫聲太慘,把丫鬟給嚇的跑來看一眼,就見李誠在躺椅上坐直了身子,口中在唸叨:“該死,怎麼把蚊香給忘記了,錯過好多錢錢啊。活該被蚊子咬啊,你!”
看見李誠沒事,丫鬟明珠一臉的哀怨,要說相貌,她是這裡丫鬟中最好的,年齡也合適,不大不小,正好十五歲。秋萍姨娘跟著郎君時,也是這個年齡。
可惜,李誠就沒注意她,而是盯著院子門口看過去。唰的一下站起來,往門口跑,又唰的一下回來了,拿上衣服胡亂套上。明珠看見門口閃過的裙襬,哼哼兩聲,過來伺候李誠穿衣服,口中抱怨:“郎君叫那麼大聲,也不怕驚著姨娘。”
唐朝最可恨的,就是這個衣服了,李誠到現在都不是很習慣。任憑明珠擺佈,李誠也不搭腔。這丫鬟的怨氣,十米之外都能感受到。唐朝的女人,年紀輕輕的就知道撩男人了。
穿戴完畢,李誠出來,院子門口探了探腦袋,一盞燈籠,一道倩影,就在五步之外。
趕緊上前,二話不說,抓住小手:“順娘,怎地出來了?夫人睡下了?”武順笑了笑,回頭看看身後,沒有說話。李誠笑道:“走,去書房裡說話。”說著話,拉著武順去了書房。
這時候李誠才看見,武順身後不遠,還跟著一個丫鬟,正在東張西望的望風。
武順心裡歡喜之餘很矛盾,今天午後,阿孃叫她到跟前交代一番,大概意思就是,晚上放她出來見李誠一面,給他點甜頭嘗一嘗味道。楊氏也看出來了,李誠最近跟秋萍分房睡。
萬一哪個丫鬟拉下臉,晚上爬上李誠的床,那武順又多了一個對頭。
楊氏帶著三個女兒,拉下臉來李誠家裡住下,不就是為了武順的事情能順利解決麼?現在問題解決了,明日要走,那是做給別人看的。再留下來就太不要臉了。
可是這一走把,又擔心別的女人趁虛而入,說不得讓女兒晚上去看看李誠,增加點粘性。
楊氏出身大家族,太瞭解男人了,根本就信不過男人能戰勝自己的慾望。
武順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任憑李誠拽著,進了書房。
看著李誠把書房的門關上,武順的心跳加速,緊張了起來。李誠回頭一笑道:“怎麼了?臉紅什麼?”武順太緊張了,搖搖頭也不說話。李誠點點頭:“嗯,我知道了,最近長安城的小娘之中,流行扮演啞巴。”
“噗嗤!”武順這下沒忍住,笑了出來,低聲道:“促狹的郎君。”
李誠走到跟前,抓住她的手道:“你不喜歡麼?”武順被他拿住手,又開始緊張了,用最後一點勇氣低聲道:“喜歡的!”
李誠笑道:“這些天,夫人看的緊,住在一個宅子裡,一日卻見不得幾面。順娘得補償我。”武順記著老孃的話,勇敢抬頭,眼波流轉,面帶桃花:“郎君要甚麼補償?”
李誠不說話,直接上手,一把樓主腰,兩人一上一下,坐在椅子上。武順沒想到他這麼大膽,頓時身子就軟了,話也不會說了,任憑他一陣輕薄。
好在李誠也不過分,只是手上佔了點便宜,小臉蛋親了幾下就作罷了。兩人膩在一起的姿勢沒變,李誠在耳邊道:“清河崔氏藍田房要結親,明日去找陛下說一聲。陛下沒意見,就與我那義兄做個親家。早點娶妻,你才好進門呢。”
武順已經不會說話了,心裡就一個念頭,只要他這會不要自己的身子,隨他就是。
“說話啊,你不願意麼?那明日就不去了。”李誠故意使壞,武順急道:“願意的。”
看見李誠的笑臉,知道他在調戲自己,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抬手輕輕打他肩膀一下:“就知道欺負我,上一回只是抱了抱,這一回你……。”說著低頭看胸前,領口被扯亂了。
武順越發的羞了,被人看見,以後怎麼出門見人?李誠卻不管這些,一使勁兩人貼在一處,又是一番旖旎不提。幸福的時光過的很快,兩人呆在一起好像沒多久,就快半夜了。
武順提出要回去,李誠也不為難她,放開她,替她整理了衣服,送到門口,看見丫鬟來接了,這才揮手作別。不料一直被動地武順,此刻站住回頭道:“妾身回去等訊息!”不等李誠說話,武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