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誠翻身下馬,看了一眼駁馬,信步往前走,駁馬隨後,李山跟進。要說李山,給駁馬的印象也很深刻,不過一伸手,就把駁馬的兩個貼身護衛給捏死了。真的是捏死了,脖子都捏斷了,腦袋耷拉著。駁馬的記憶沒法子不深刻。
侯君集看的清楚,一時間眉開眼笑,妥了!
李誠面帶自信的微笑,緩緩上前時,侯君集哪裡忍得住,帶著一干將校迎了上來,遠遠的就放聲道:“自成,此番西征有自成,三軍之幸也。”這話真的是發自內心了。
這時候的人很『迷』信的,侯君集作為三軍總管,心裡很清楚這一次西征的艱難。但是整個過程卻出奇的順利。尤其是後軍,根本沒有讓自己『操』一點心不說,還幫了前軍後軍的大忙。田城一戰,李誠更是光芒閃爍。
現在面臨最難啃的骨頭時,李誠又帶來了驚喜。“
總管,李誠沒有來遲吧?”李誠走到近前,抬手擊打胸前,侯君集上下打量一番李誠,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道:“沒來遲,沒來遲。”
李誠很識趣的邊上一讓,指著駁馬道:“浮圖城守將,葉護駁馬。”駁
馬立刻跪下,膝行上前:“下人駁馬降的遲了,還請總管海涵。”說著上前來,抱住侯君集的腳,用嘴去猛親。李誠站一邊都看呆住了,這混蛋居然還有這麼一手。侯
君集得意的哈哈哈大笑起來,這一幕太裝『逼』了,感覺好酸爽。話
說,李誠在史書裡看見李世民含父親的咪咪,就已經覺得很驚悚了。沒想到,還有更驚悚的一幕。侯君集那叫上的鞋子,不知道沾過什麼東西,居然親的這麼真誠。
三觀被顛覆的李誠,這時候突然抬手扶著額頭道:“啊呀!”侯君集見狀吃驚道:“自成怎麼了?”李誠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有點頭暈,最近沒有休息好,卑職能否告退,回後軍去休息幾日。”
侯君集很奇怪,但是這當口沒法說啥,趕緊關心了一句:“自成辛苦了,趕緊回去歇息了。”李誠這才對裴行儉道:“你留下來,聽總管招呼。”說話也不多留,帶著親兵就走了。
這一幕搞的眾將校有點暈,正是光彩奪目的前夕,居然就退場了?
侯君集有所感,眼神複雜的看著李誠離開,回頭再看駁馬,笑道:“駁馬,可能助本總管一臂之力?”駁馬立刻跪下,勾著腰道:“下人願率部為前驅,替總管取這座城池。”
侯君集哈哈大笑道:“你就不必親自去了,讓部下去就行。”
駁馬心裡苦澀,臉上還是要笑出來,趕緊讓人給不下傳令。駁馬的部落兵力不少,整整五千騎兵,這次帶來了三千。不帶不行啊,不帶他擔心自己的脖子被捏斷。盡
管侯君集很好奇,還是忍著沒開口問裴行儉,而是先觀戰。駁馬的三千騎兵得了命令,開始跑動,在城下兜了一個圈子後,城下的唐軍整齊的吶喊:“浮圖城守軍已降,鞠智盛還不快快開城投降麼?”城
頭上的鞠智盛簡直就是像被人灌了一百多斤大便,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不是援軍麼?怎麼變成了敵軍。扭頭看看西突厥的使者,那意思你給個解釋吧?這
西突厥的使者也懵『逼』了,驚道:“不是唐軍假扮的吧?”鞠
智盛總算找到了一點智商上的優勢,看傻子似得看著這傢伙。這突厥人什麼樣子,我難道心裡沒數麼?這是假扮的了的麼?想到這裡,鞠智盛突然舉起了手。身邊僕從會意,舉起刀槍,一陣『亂』砍『亂』戳,西突厥使者和隨從被砍成肉泥。
“來人,取了首級,開城,投降。”鞠智盛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說完這個話,癱坐在地上的血泊裡。也顧不上髒不髒,這一切就跟做了一場夢似得,醒來發現是個噩夢。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來了,鞠智盛再沒有抵抗的尤其,最大的靠山都倒下了,還有啥可指望的?城門開啟,守軍列隊出城,城門口刀槍丟成堆,然後很自覺的走到一邊去蹲在地上。這個過程花了一點時間,最後出來的才是鞠智盛。
鞠智盛跪在地上,雙手捧著血淋淋的西突厥使者的首級,膝行往前,一邊前行,一邊哭腔大聲喊:“罪臣鞠智盛遲遲來降,萬死!”
唐軍是驕傲的,三軍寂靜,就這麼安靜的看著鞠智盛一路喊,一路膝行,膝蓋上都磨出血來了,也沒人開口說一句話。等到他實在是動不了,也沒人說讓他起來的話。
膝蓋疼的鞠智盛想死啊,怎麼辦呢?也不顧上那麼多了,嘴裡咬著首級的頭髮,雙手撐地,在地上爬著走。這時候侯君集才策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