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小友,你看懂了嗎?”陳伯庸用一種另有深意的口氣問道,好像拿了個天大的寶物,要引他入坑。
“這是江湖中傳說的藏寶圖吧?”張揚輕輕一笑。
秦奮等人臉色一變,都想湊近來看。
陳伯庸卻將圖紙一折,收了起來,說道:“張揚小友,你眼力果然獨到。你要是能破解這張圖,那我們就能尋到一處寶藏!這處寶藏,沒有主人,誰先找到,那就是誰的!我們可以平分。”
不得不說,這話對張揚,具有很大的誘惑。
想建博物館,就離不開寶物的收集。
零散收集的話,猴年馬月才能集齊開一家博物館的文物數量?
道國真君墓中文物,張揚失之交臂,雖然拿到了五百萬的分紅,但心裡還是有些不自在。
這次得知湘軍遺寶的訊息後,張揚就動了心思,如果能找到這個寶藏,那離博物館的文物數量,就邁進一大步了!
只不過,他已經答應趙雅南,和他們合作尋寶,那就不能再和陳家合作。因為秦奮的存在,可以想象,趙家和陳家,也不可能聯手。
“陳老,你有此寶圖,定能找到寶藏。我就不摻合了。”張揚微微一笑,“今天很感謝你們的盛情邀請,讓我觀賞到這麼多珍貴的文物,真是大開眼界啊,嗯,時候不早了,我還有事,就先告辭。”
他拱拱手,轉身就走。
“大哥,他真是鑑寶天師的傳人?”二爺沉聲問道,“那不能就這麼放他離開啊!”
“不放他走?嘿嘿,你還能怎麼樣?”陳伯庸瞪了二弟一眼。
“不是要借他之力,尋找寶藏嗎?”二爺問道,“我們找了這麼久,也沒找到。估計只有鑑寶天師的後人,才有這個尋龍點穴,辨砂識水的本領了。”
“嗯,此事容後徐圖!不急於這一時。我可以肯定,這個人,就算不是鑑寶天師的親嫡傳人,也肯定大有關係!好在他和我們有來往,慢慢的,總能讓他露出真容來。”陳伯庸說著,對秦奮道,“上次你們挖到真君墓,要是早些通知我們,何至於被人搶走?”
秦奮陰冷的道:“是我太過小心翼翼了!應該早些下手的,我沒想到,趙雅南那個小賤人,手腳那麼利落!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她挖走了!”
陳伯庸不悅的道:“這就是你們找趙家合作的下場!”
秦奮冷哼一聲:“當時她手裡有線索,我也是沒辦法。我本來想殺了她的!可惜,我都約好了她在樓頂見面,想找個機會,將她殺死,再推落樓下,裝成失足跌樓而死的現場,沒想到,那賤人警覺得很,居然沒來赴約!”
“我看,你是被她的美貌迷住了,捨不得下手吧?”陳茵咯咯笑道。
“她的美貌,哪裡及得上你的萬分之一啊?”秦奮換了副嬉皮笑臉。
“好了,過去的事,咱們就不提了。接下來,湘軍遺寶,才是我們的重中之重。區區真君墓,跟湘軍遺寶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陳伯庸用力擺擺手,說道,“我們幾家人,理應合力,儘快尋到寶藏!到時三家人平分,也夠富甲天下了。”
周懷謹問道:“三家人?你不是還請了張揚嗎?他不分一份嗎?”
“嘿嘿,他一個小孩子,隨便拿幾個玩意,不就打發了嗎?”秦奮譏笑道。
周懷謹沉吟不語。
陳伯庸陰險的笑道:“諸位,如果他真是鑑寶天師的傳人,你們真的能容忍他留在這個世界上嗎?”
周懷謹濃眉一軒:“什麼意思?”
陳伯庸慢條斯理的道:“你們別忘了,當初鑑寶天師,是為什麼隱姓埋名,與世無爭的?”
陳茵好奇的問道:“爺爺,那是為什麼呢?鑑寶天師既然是全能型的人才,比北斗七星加在一起還要厲害,他要是出山的話,豈不是名利雙收,貴不可言?”
陳伯庸揹負雙手,傲然說道:“因為張家人不識好歹!不肯接受朝廷的招安!而康熙帝,又久慕鑑寶天師大名,曾言道,七星可以不來,天師非請不可。言外之意,根本沒把我們七大家族放在眼裡。”
陳茵嗯了一聲:“那後來呢?我們還不是出仕了嗎?”
“是啊,是出仕了,不過,那是在七家聯手,把鑑寶天師一門趕盡殺絕之後的事情了!”陳伯庸發出一聲落寞的嘆息。
“啊?趕盡殺絕?”陳茵輕掩嘴唇,“這不是同門相殺嗎?”
“誰叫他們不識好歹呢?”陳伯庸臉上,露出一抹凌厲之色,“可惜,鑑寶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