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葬?”花衣服疑惑的看著張揚,怪味的一笑,“你們不會是盜墓的吧?”
張揚啞然失笑:“你看我們像嗎?”
花衣服搖了搖頭:“不像。不過,這年頭,為娼的像大家閨秀,演戲的倒像暗鶯。盜墓的哪裡還會長得像盜墓的?”
張揚道:“不瞞你說,我還是個學生,不過,我學的是考古專業。我對世界歷史很感興趣,這段時間,正在研究埃及和印度相關聯的部分歷史。”
“埃及和印度相關的歷史?這跨度有點大啊。”花衣服嘿嘿笑道,“研究考古和歷史?這跟盜墓還是挨邊邊。”
伍兵冷哼一聲:“你當你的嚮導就好了。管我們是做什麼的?”
花衣服左右瞥瞥,抹了一把臉,說道:“我跟你們講,我才不管你們是做什麼的。你們如果真是盜墓的,那更好啊!”
張揚道:“怎麼說?”
花衣服無奈的嘆道:“人為財死嘛!我要是不缺錢,也不會跑到異國他鄉來謀生。我早就聽說,這盜墓的最賺錢,一個古董,就能賣幾十萬!我也不貪,這輩子,要是能賣幾件這樣的古董,那我就知足了。”
伍兵冷笑道:“你都這樣了,還敢說自己不貪心?虧你怎麼說得出口!”
花衣服嘿嘿笑道:“我們賣的是他國的古董,又是咱們自己國家的,怕什麼?我們不走私,不販賣,只是把外國的文物,賣到自己國家去,仔細論起來,我們這是為國家的文化事業做貢獻呢!”
伍兵道:“你臉皮真厚!”
張揚道:“我們不是盜墓的。言歸正傳,你到底還知道多少邪女的事情?”
花衣服道:“你不是問她的墓嗎?我知道!”
張揚心裡一喜,問道:“在哪裡?”
花衣服眨眨眼,伸出右手,三根手指捻了捻,嘿嘿笑著不說話。
“我請你當嚮導!”張揚掏出錢包,拿出兩張票子,遞了過去,“這是給你的定金。”
花衣服接過去,笑道:“老闆果然是個大氣人!”
伍兵不悅的道:“你錢也收了,到底知不知道邪女的墓?”
“當然知道啊!我跟你們講,你們運氣好,可算找對人了。放眼整個埃及,也就我知道邪女的墓在哪裡了!”花衣服嬉皮笑臉的說道。
張揚一聽,不由得皺眉,這樣的人,滿嘴跑火車,靠得住嗎?
花衣服道:“你們等著,我去開車過來,載你們進城!”
說完,他轉過身,一溜煙的走了。
伍兵叫聲不好,道:“張哥,這不會是個騙子吧?騙了你那點錢,就跑路了?”
張揚淡淡的道:“他要真是個騙子,就肯定會回來。”
伍兵奇道:“此話何解?他騙走你的錢,還回來做什麼?”
張揚道:“這點錢算什麼?他還想從我這裡騙大錢!”
伍兵半信半疑。
不一會兒,一輛破舊的麵包車突突突的開過來,停到了張揚面前。
花衣服嘴裡叼著根雪茄,伸出頭來,朝張揚咧嘴一笑:“老闆,上車!”
張揚和伍兵對視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相斷上了車。
車上放著幾筐魚,腥味沖天。
伍兵捏著鼻子,皺眉問道:“喂,你是魚販子啊?”
“幫人捎的!別介意啊,老闆。”花衣服頭也不回的笑了笑,發動車子,突的一下往前衝去。
張揚道:“墓在哪裡?”
花衣服道:“彆著急嘛,我們先在城裡住下來,我順便帶你們領略一下埃及的風情!”
張揚是第一次來埃及,心想既然有時間,遊覽一下非洲最大的城市也好。
一千四百年來,開羅一直都是***世界的政治和文化中心,任何一個入侵者都必須尊重那裡的***文化和感情才能存在。
因此,開羅是***古代文化和建築儲存最好的一個城市,歷代代表性的建築和清真寺都受到統治者的維修和保護。
就像入侵我國的各國軍隊,他們放火燒燬了圓明園,但沒有碰皇宮。
既然是征服,就要尊重當地人民的底線。
尼羅河畔的風俗,吸引了張揚和伍兵的注意力。
看到開羅的女人,張揚不由得搖了搖頭。
神女也好,聖女也好,都不可能是地道的開羅女子。
非洲女人的特徵,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這樣的女人,就算跑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