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似乎天生就是一對璧人……
“那好吧,姐姐一定要快點過來啊,我可等著姐姐呢……”孫嫣然那張小臉笑盈盈的,看上去光彩照人,令人心情愉悅。
嫋嫋的一轉身,已經像一隻可愛的花蝴蝶往拓跋鄰的房間飛去。
“我是不是說錯了,拓跋鄰明明還在離楓的房間裡……”他們出來的時候,拓跋鄰還在收拾離楓房間桌上的棋盤。
“你呀,真的是一個小迷糊,還說想贏本王呢,估計你就是學一輩子的象棋也不是本王的對手……”赫連宇溺愛的伸出指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一點。
她秀眉一蹙,佯怒,“你才迷糊呢,你還怕孫嫣然早不到拓跋鄰嗎?你發現沒有,孫嫣然直接去的拓跋鄰的房間,這裡她第一次來,又怎麼會搞的這麼清楚呢?只要一種可能,她根本就是來找拓跋鄰的,上來之前早就已經向客棧的夥計打聽過拓跋鄰的房間了。”
這一點赫連宇還真的沒有看出來,隨即一笑,“這一次算你對了……”
“什麼是算我對了,我本來就分析的是對的……”古悅有些得意的抬起下巴,眼眸中閃爍著明媚的亮光,整個連被笑容覆蓋著,美的讓人迷惑……
“你一定給我準備了清粥,待會你可要餵我喝,這樣本王才可以喝的慢一點……”赫連宇伸出手臂,將古悅緊緊的一摟,兩個人就和一個人似的……
古悅打趣地說道:“真的沒有想到堂堂的辰王居然會和孩子一樣的耍賴……”
“本王只想在悅兒面前成為孩子,希望悅兒能夠像寵著孩子一樣寵著本王……”
呃,他還順著杆子往上爬了……
陪著赫連宇吃過早餐以後,他們兩個不想打擾孫嫣然好拓跋鄰,所以就打算到外面的街市轉一轉,難得有個清閒的時間,自然得好好的過一過二人世界了。
剛剛到街口,就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然後就聽見有人在嚷嚷,“讓開,讓開,別擋了淳王的道……”
街上的行人馬上紛紛的讓開,退到路邊。
接著就看見有二十幾快騎朝著這邊賓士而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杏色錦袍的男子,三十歲左右,頭戴金冠,腰帶玉玦,威風凜凜的模樣。
“淳王又回來接王妃了,聽說淳王妃回孃家已經有月餘,淳王一定是想念王妃了……”
“誰說不是呢,這淳王和淳王妃可是恩愛有加,淳王妃又是咱們鳳城人,這可是咱們鳳城的驕傲……”
“我聽說淳王妃也捨不得離開淳王的,可是這次因為是淳王妃的弟弟蕭少爺的壽辰,淳王妃才拋下淳王回來的,這個蕭少爺可是淳王妃的寶貝弟弟,整個蕭家的獨苗,以後蕭家靠他繼承香火呢……”
“去年年初的時候,蕭少爺得了一場大病,差一點就一命嗚呼了,也不是喝下媧娘娘的符水,恐怕蕭家的獨苗就沒了……”
“就是因為這蕭少爺差一點沒命了,所以淳王妃才格外珍惜這個弟弟,寧願拋下淳王也要回來陪著這個弟弟這麼長的時間……”
“這蕭家對媧娘娘可是感恩戴德的,聽說蕭家給媧娘娘黃金百兩,媧娘娘都沒有要,由此可見,媧娘娘就是老百姓的福星,一心一意為老百姓謀福祉的活菩薩啊……”
這些看熱鬧的老百姓七嘴八舌的,居然可以從淳王說到淳王妃看,然後扯到蕭家,最後連媧娘娘和永安教都給扯出來了。
赫連宇知道閔月國的淳王,他是當今皇上的堂弟,官居一品,在閔月國也很有聲望的,至於淳王妃嘛,他就不知道了,不過聽這些老百姓的議論應該是鳳城蕭家的女子。
赫連宇對這個淳王妃不敢興趣,感興趣的是蕭家的那個少爺,那個少爺居然是媧娘娘給治好的,蕭家出了一個淳王妃,自然是聲名顯赫的大家族,不至於請不起大夫治病,最後還要媧娘娘出手,想必是病情十分嚴重了。
媧娘娘的那些狗屁醫術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的,她的那些所謂的符水不過是幫人減輕痛苦或者是激發人本身的潛能,根本不能與大夫開的藥方相提並論的……
這個蕭少爺已經被媧娘娘治好一年了,赫連宇就很好奇這個治療效果了,蕭少爺年紀輕輕的,正是做死士的最好材料,媧娘娘肯放棄他,肯定是因為蕭家背後有淳王府這個大靠山。
“怪不得永安教在鳳城能夠撅起的這麼快呢,原來媧娘娘治好了蕭家的少爺,經過蕭家這麼一宣傳,媧娘娘很快就在鳳城名聲鵲起了,而且,永安教可以說是靠住蕭家這個大靠山,換一個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