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隸哥哥,我怎麼會恨你呢?愛你還來不及呢……”鳳兒過去一把就摟住他的脖子,整個身體都吊在了赫連隸的身上。
赫連隸切淺笑的說道:“夠了夠了,我不會食言的,你不用這麼討好我……”
說著,輕輕的將鳳兒按在旁邊的椅子上,“這些書籤還沒有完成呢,你可不要半途而廢了。”
“有隸哥哥在這裡監督我,我怎麼敢?我現在就用剪刀給這些樹葉做一些漂亮的花邊……”
看著他們兄妹這般融洽,親密的相處,古悅突然間覺得這辰王府也並非如她所想象的那般冰冷,除了赫連宇不可理喻之外,其餘的人也還說得過去,就算是真的找不到回去的珠子,留在這裡也還不錯……
古悅讓將那些樹葉剪成各種形狀的動物,或者花卉形狀,然後再用漂亮的絲線做一些穗兒,一個個風格各異的書籤就完成了。
赫連隸向來都知道女人的手是用來繡花的,可是他沒有想到她的手那麼巧,剪出來的東西活靈活現的,他開始對她的拼畫有些信心了,也許她真的能夠做出讓太后喜歡的壽禮來。
其實,每年到了太后生辰就是一件十分頭疼的事情,每年到了這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辰王府,這壽禮若是太貴重的話,就有巴結太后之嫌,送的太輕了,又有輕視太后之嫌,因為太后和辰王府的關係太特殊了,所以在壽禮的問題上必定會惹來朝臣們的一番猜測。
因此,赫連隸才認為將這等重大的事情交給古悅來辦太兒戲了。
也許父親有他自己的打算吧。
雖然他不完全認同父親,可是在很多事情上他還是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
傍晚,太陽慢慢的西垂,似乎很快就會帶走人世間的最後一抹光亮。可是就是這時突然間來一場暴雨也不能影響從興怡院裡出來眾人的心情。
赫連隸一直唇角含著笑意,已經不是那個冷傲的世子了,反而像是鄰家哥哥那般容易親近。
一向驕傲如山峰之巔的松柏赫連隸,此刻手裡拿著鳳兒送給他的那些書籤,心裡充滿了濃濃的滿足感,就好像鳳兒時時刻刻都在他的耳邊輕喚著:隸哥哥……
不過是一些小玩意,他沒有想到能夠哄得鳳兒這樣的開心,他不得不承認,古悅實在是懂鳳兒的心思。他想:看在鳳兒的面子上,我以後要對她好一些了。
而古悅也拿了一些書籤回去,是鳳兒臨走時強行塞給她的,她低頭一看,原來赫連隸給她畫的那個頭像書籤就放在最上面,看樣子鳳兒想要她留下的就是這個書籤了。
不過,這個書籤確實是很漂亮的,她打算回去灑一些香粉在上面,放在她常看的書裡,每次翻閱的時候,心情應該不錯的……
“我,我回去了。”到了興怡院門口,赫連隸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冷漠的離去,而是象徵性的打了一聲招呼。
古悅知道他這樣做已經是很難得了,微微的一笑,“早些回去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安排呢。”
“嗯,走了……”修長的身影很快轉過去。
古悅舉目望過去,那道身影清逸脫俗,僅僅只是一個背影已經可以迷倒很多女孩子了。
她突然間掀起第一次見到赫連隸時,還真的以為他是自己的夫君呢,起初以為自己撿了一個寶貝,誰知道卻被他狠狠的戲耍了一番,這個“下馬威”至今都讓她印象深刻。
唇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娘娘,你笑什麼呢?是不是因為明天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了?”小七嬉皮笑臉的說道。
“可以出去我當然高興了,不過我笑是因為替鳳兒高興,有世子這個好哥哥,其實相處下來,世子這個人也還不錯的。”看著赫連隸已經走遠,她才收回目光,往琉璃園的方向走去,今天她才知道琉璃園和赫連隸所居住的翠竹居是相反的方向。
含雪本來就是赫連隸的超級粉絲,一提起赫連隸,她就有說不完的好話,“當然了,每個跟世子接觸過的人都說他好呢,就是太后也很喜歡世子,每個月都要見到世子才舒服。”
原來辰王府經常在皇宮裡走動的人不是赫連宇而是赫連隸啊,前幾天他剛剛進宮見過太后了,三天後太后的生辰他還要去,皇宮幾乎成了他家的菜園子了,想什麼時候去就可以什麼時候去|……
古悅無限的羨慕起來,如果自己也能夠在皇宮裡來去自如就好了,到時候不怕找不到那顆珠子了。
她已經決定了,赫連宇那個大腿她抱不抱是無所謂,而赫連隸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