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他自己認定的事情,就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所以,這個時候在完美的解釋也沒有用,還是得把眼前的事情先解決了再說。
“你冷靜一點,先放手,你難道要整個德祥茶樓的人都知道你辰王在這裡捉,奸嗎?”
“古悅,你還要不要臉?”赫連宇的目光冰涼涼的看向古悅,就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我怎麼不要臉了,你是不是真的將我們抓,,奸在床了?如果是的話,你現在殺了我,我絕不會有一丁點的怨言,但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我們不過是在這裡喝杯茶而已,而且我已經打算離開了……
可是你這麼一鬧,那才叫不要臉,待會整個德祥茶樓的人來看熱鬧的時候,看你怎麼收拾……”
為今之計只能夠用男人追看中的面子將他穩住了再說。
“你去把門給關上……”很顯然把古悅的話給聽進去了,給店小二使了個凌厲的顏色。
店小二雖然不知道赫連宇的身份,但是看見他那麼凜冽的氣場,不知道對方來頭不小,不敢怠慢,趕緊把雅間的門給關上,然後瑟瑟的站在牆角邊,希望所有人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赫連宇這才鬆開馬麟的手,不過鬆開的時候卻用了五分的甩力,馬麟連著往後退了幾步,身體最後撞到桌子,桌子上的茶水打翻,流的到處都是,他白淨的錦袍上頓時沾染了不少的茶漬……
原本玉樹臨風的馬公子,此刻看起來也有一些狼狽。
“把你的手帕交出來,否則本王就把你的皮給剝了……”馬麟將手帕放起來的動作太迅速了,迅速的讓人覺得在隱藏著一些什麼。
馬麟用右手撐了一下桌面,這才站穩了身體,不過,他卻遲遲不願意將手帕拿出來,陪著笑臉說道:“手帕剛剛給王妃擦拭的時候,弄髒了,不能拿出來汙了王爺的眼睛……”
“你真不拿出來是吧?”劍眉猛地一沉,已經邁開步子,要過去硬奪了。
馬麟怎麼會是他的對手呢,古悅趕緊上前攔住他,然後大聲的對馬麟說道:“你把手帕拿出來啊,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馬麟這才慢慢的從袖籠把剛才的那條手帕拿出來,用顫抖的雙手遞了過來。
小七已經那手帕,面色頓時一片的慘白,“咚”的一下子跪在了赫連宇的面前,哭著說道:“王爺,你千萬不能誤會娘娘啊,娘娘和馬公子的事情已經是前塵往事了,娘娘絕對是一心一意的對王爺的……”
小七這是幹什麼?不打自招嗎?
“小七,你在胡說什麼呢,快點起來吧。”
“娘娘,您也跪下吧,好讓王爺消消火……”小七驚慌失措的扯著古悅的裙襬。
她又沒有犯錯,為什麼要跪下?想到那個手帕,一看手帕上繡著一匹奔騰的白馬,落款處有一個娟秀的“悅”字。
頓時便明白了過來,怪不得馬麟和小七這麼緊張這條手帕呢,原來這條手帕是原主以前送給馬麟的,上面還有原主的落款,可憐痴心的馬麟將這條手帕帶在身邊睹物思人……
眸底顯出一抹猩紅的殺意,薄唇緊抿,“這條手帕怎麼解釋?”
他這次是逼著古悅解釋。
可是古悅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如何解釋?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她今天一定要護住馬麟的周全,像馬麟這樣玉樹臨風有痴情的男人怎麼能受到赫連宇的無禮迫害呢。
暗暗的深呼了一口氣,然後淡淡的睨了帕子上的那個落款。
美眸一閃,然後平穩地說道:“不過是一條手帕而已,是我送給馬公子的又如何?我們兩家是世交,又都在皇城裡經商,常有走動,我們從小就認識,我繡一條手帕給他不行嗎?”
“你當真不知道女人送給男人這種貼身的東西是什麼意思嗎?還是你把本王當成傻瓜了?”
赫連宇這時候還想起了另一件事情來,上一次在古悅閨房裡找到的那些鞋墊,鞋墊上繡的都是駿馬,一看就和手帕的繡工一模一樣,馬?還不是送給眼前這個男人的?還說什麼是送給郡王的,居然從本王的眼皮子底下矇混過去了。
“這……好吧,我承認,以前是很傾慕馬公子的……”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百般抵賴已經沒有用了。
“現在你沒話說了吧?”冷沉的聲音幾乎要把這座房子都給掀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胸腔裡像火燒著一般的疼痛……
若是往常,他定然會毫不猶豫的將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痛打一頓,可是當他看見她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