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辦。”管家這才如釋重負的離開。
“你相信有鬼嗎?”古悅唇角微微的一勾,故意問道。
“相信,不過本王不怕,就算是有鬼,本王也可以一拳將它打的原形畢露……”冷唇清淺的一翹,目光中透著一絲的謔笑,“其實是世人弄錯了,不應該是人怕鬼,而是鬼應該怕人……”
“鬼為什麼要怕人呢?”古悅倒是想聽一聽他的歪理。
“因為這是人的世界啊,鬼怪充其量只是異類,為什麼人要怕鬼呢?皆是因為人把鬼想象的太厲害了,就憑數量而言,人就比鬼強大很多倍……”
他這一番的歪理仔細聽起來還是有一番道理的。
“王爺說的極是,鬼不過是陰間之物,這裡是陽間,就算是真的有鬼,它也不可能在猖狂的……”
古奕然頻頻點頭,然後望向四周的下人大聲的說道:“就算是府裡真的有鬼又何懼?鬼又不吃人,從現在起,再也不許傳後院有鬼的謠言,誰再說,就趕出去……”
那些暗地裡議論此事的下人們一個個立即閉了嘴。
因為後院鬧鬼的謠言,他們吃完晚飯以後,古奕然就催促他們回去。
辰王如果在郡王府裡出了什麼事情,他可背不起這個罪名。
兩日以後,赫連宇和蘇沫沫約好在皇城外匯合,同時一再叮囑蘇沫沫,千萬要瞞著蘇雅風。
天還沒有亮,蘇沫沫,安心,還有歐陽順天就出了簡居,頭一天,他們是沒有絲毫的異樣,誰也不會想到他們第二天會出城。
連水雲間的事情都沒有安排,就好像蘇沫沫和安心會留在水雲間打理一樣。
他們離開簡居以後,一條黑影很快也離開了簡居。
蘇凌玉第二天起床,打算去外面吃個早點。
他到蘇雅風的門口叫了幾聲,“叔叔,我們一起吃早餐去,估計今天沒有人做早餐了。”
可是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他這才推門進去。
推門進去一看,房間裡已經沒有人了,連行李都少了。
床上放著一張紙條,拿起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我一個大男人跟你待在一起沒意思,我追沫寶他們去了,你自己多保重。
蘇凌玉覺得一陣暈:叔叔,你怎麼知道沫沫走了的?
面對這個叔叔,他也是無言以對……他們走的那麼小心翼翼的,最後還是讓他給發現了,他真的懷疑這個叔叔是不是獵犬轉世,可以尋著氣味去找人……
離開皇城,就到了城外的五里亭,天空出現一點魚肚白的時候,他們才集合往前走。
因為只是前往青城尋著耀金族徽,所以並沒有帶侍衛,就六個人輕裝出行。
過了五天,就來到了青城。
青城離皇城並不遠,所以還算是繁榮,城裡吆喝聲不斷,街上的人流也擁擠,城門高聳,有整齊列隊計程車兵把守城門的。
進去以後,他們找了間客棧落腳之後,就去了金珠賭坊。
歐陽順天曾經聽人說過耀金族徽出現在金珠賭坊。
這金珠賭坊應該是青城最大的賭坊,比起皇城的銀鉤賭坊來也不遜色。
黃昏時分,夕陽籠罩這藍天,將一抹瑰麗灑在灑在城裡,街道上都安靜了很多,因為到了這個時候,很多人都有回家了。
這是倦鳥歸巢的時間。
可是步入賭坊以後,才發現這裡是另一個世界,在賭坊裡玩的那些賭徒根本就沒有時間概念,似乎不輸完就不知道回家一樣。
每一張賭檯都圍滿了人,男女老少都有,一個個注意力集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賭桌,唯恐自己錯過了一局的結果。
賭場裡有十幾個彪形大漢陰沉著一張臉慢慢的轉悠在各個賭檯四周,他們一律穿著黑色的勁裝,目光像鷹一樣銳利。
這些彪形大漢應該就是賭坊的打手,負責維持賭坊秩序的。
看了看賭坊的環境,只有這些打手的注意力不在賭檯上,要想知道情況,就只能從這些打手身上下手了。
蘇沫沫目光一爍,然後衝著古悅狡黠的一笑,選了一個看上去較為面善的打算走了過去。
“小哥,能夠幫我一個忙嗎?”蘇沫沫笑意盈盈的說道,然後伸出手指撩撥一下頭上的髮絲,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嬌媚一些,可愛一些。
打手抬眼看了蘇沫沫一眼,立即就露出了笑意,“什麼事啊?小妹妹?哥哥能夠幫你的一定幫你,事後陪哥哥我喝頓酒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