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靜楠在他身邊工作多年,看見的,自然和別人不一樣。
“好吧,你暫時先告訴李喬治隨時準備手術,我會先和若儀商量一下的。”荊鶴東頭疼無比,他抬手按了按額角的傷口處,覺得自己很累,“你睡吧。”
掛了電話後,荊鶴東靠坐在真皮的座椅上。
他獨自一人默默地抽著煙,黑色的眸子中滿是疲憊。
手術的最終決定權,他會交給唐若儀。
可現在,相比唐若儀,他其實更擔心的是唐念初。
就算現在警方也已經介入,但唐念初依然去向成謎,他現在感到一陣後悔,如果當時他沒有被她那些難聽刺耳的話語中傷,而是直接蠻橫霸道地將她帶走,那麼唐念初也不會出事了。
就算這個女人討厭,他恨不能一輩子都不要看見她,卻也不希望她受到傷害。
只要一想到唐念初很可能遭遇到的處境,荊鶴東就會覺得心疼難忍。
吞雲吐霧間,荊鶴東的眸子對上了對面牆壁上的一副照片,原本那裡掛著一張莫奈的畫,已經被人取了下來,換上了他和唐若儀的婚紗照。
照片上的唐若儀披著唯美的白紗溫柔地靠在他的懷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她剔透的肌膚在閃光燈下近乎透明,因為化妝的緣故,人看起來也精神不少,沒有那種梨花般的脆弱。
荊鶴東忽然有些黯然地想起,他和唐念初結婚至今也不曾合照過。
*
該死的荊鶴東,你等著,等老孃逃出去,一定要讓你坐牢!
一定!
唐念初憑著一股強烈的逃生**忍著腳踝的劇痛攀爬圍牆,心裡一刻沒停地咒罵著荊鶴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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