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她想起了她的少女時光,想起了她步步算計初入豪門,以及後來和荊燕西母子在荊家百般隱忍的事情。
想起這些,只感覺往事如白馬過隙,再也回不了頭了。
還有印在她眼底和心底的那一片火光,以及悽慘尖銳的叫喊聲,更是讓她想起來就膽寒。
離開這裡,她就可以重新開始了吧?
等計程車開到長安村的時候,村頭的小賣部還在。
當年嶽紅也出生在這裡,和王強從小就是青梅竹馬,只是後來她飛黃騰達了,便舉家搬走了。
前幾年過來辦事時,這裡還是相對落後的一個小漁村,幾年時間裡隨著經濟的發展也建成了小有規模的口岸。
嶽紅付了錢下車,就看見一群人聚在小賣部裡打麻將,裡面開著暖氣,窗子上有一層朦朧的水霧。
她哆哆嗦嗦地搓著被刺骨的夜風吹冷的手,走進了小賣部。
膀大腰圓的王強正在看著別人打麻將,他穿著件銀色的大棉襖,模樣和別的中年男人沒什麼區別,只是王強脖子上掛著的金鍊子特別粗。
一見嶽紅來了,王強這就熱情地招待她,在小賣部給她買了些晚上用的毛巾牙刷等物,然後讓嶽紅跟他回去了。
王強家現在已經修建了三層的小樓,款式洋氣得很,頗有點小別墅的感覺。
院子裡還停著一黑一紅兩輛車,看得出來是兩夫妻的車。
嶽紅一進院子,王強就笑呵呵地跟她說:“紅紅,幾年不見了,你不是過得很好嗎?是出什麼事兒了嗎?竟然要偷渡出去?”
這幾年王強打魚是主業,其實還有個副業是偷渡,所以他也沒少賺錢,小樓蓋起小車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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