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念初家的,自從岳父做了手術搬到這邊來後,廚娘也跟過來了,後來鬧離婚岳父搬走了,可我吃習慣了廚娘做的菜,所以捨不得讓她離開,就花重金把她留下來了。”
荊德威的臉上露出了遺憾的神情,忽然感慨了一句:“鶴東啊,想當年你媽做的藕夾那可是天下一絕啊,裡面的肉鮮嫩多汁,藕片又脆又進味,裹在外面的那層面皮被炸的外酥裡嫩,只要是吃過的人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廚娘的手藝,還真有點你媽的風範。”
這是荊德威第一次在荊鶴東的面前提起他的母親來,荊鶴東很震驚,安靜地聽著他說。
“可惜,她早早地就去了,你沒機會嘗一嘗。”荊德威哀傷道。
“爸,別難過了,開心一點吧,難得念初回來了,我現在心情很好。”
“嗯,不說了不說了,唉,爸今天也就是感概多啊,要早知道娶個老婆生了個白眼狼,這輩子還不如就我們父子倆相依為命呢……”荊德威抬手,佈滿老年斑的手背輕輕蹭了一下眼角的溼潤。
聽著他們說話,唐念初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之前嶽紅跟她撕逼打架的時候曾經說過,荊鶴東的母親當初是帶著身孕嫁給荊德威的,這麼說來,豈不是荊鶴東的親生父親其實是他大伯?
當然了,這種話她現在可不敢細問。
這種事情還是等四下無人的時候再說比較好。
*
“夫人,車快沒油了!”
嶽紅的司機在環海公路上開著,盯著儀表盤緊張地說。
後面有車在追,嶽紅知道那一定是便衣警察。
她急得滿頭是汗,連荊燕西到底受了什麼傷都顧不上了,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她不能去坐牢。
嶽紅一咬牙,她的目光瞄向了黑黢黢的海灘,忽然心生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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