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她一臉的不高興,轉身就準備去拿衣服到浴室換掉浴巾。
如果她知道荊鶴東會這樣忽然出現,她是絕對不會放鬆警惕穿著浴巾出現的。
結婚三年來,她就算在荊鶴東面前一絲不掛,荊鶴東也不會對她多看一眼,更別說有什麼特別的興趣了。
可最近這男人簡直就是頭喂不飽的狼,她是真的怕了。
唐念初那急著要逃的模樣盡收眼底,荊鶴東眼神越發變得邪魅起來,喉嚨深處發出曖昧的低笑聲,他忽然發現自己還真喜歡欺負她。
她已經很久沒有對他表現出低眉順眼的小媳婦樣兒了,她肆無忌憚地衝他叫罵以及沒心沒肺地跟他拌嘴的樣子,倒是越發的讓他著迷。
唐念初心裡咒罵著,這就拉開了衣櫃。
在看見那一大堆品味和唐若儀一模一樣的衣物後,唐念初第一次感到了深深地厭惡。
恐怕荊鶴東這麼糾纏她,純粹就是把她當做了唐若儀的替身吧?
沒辦法,誰讓她那個妹妹病嬌得可以,連劇烈的運動都不能做,就別說滿足荊鶴東這種餓狼了。
唐念初踮著腳取一件高領毛衣,忽然就這麼被人攬進了懷裡。
“都要睡覺了,穿什麼毛衣?”身後的男人開了口,低啞的聲音中透著一絲醉意。
唐念初呼吸忽然變得困難起來,荊鶴東應該是喝了酒,她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混合著荊鶴東平時慣用的木質香水味,那味道變得十分特別,有種蠱惑人心的感覺。
他扳過她的小臉,困住她的動作也更加用力起來,根本不讓她有半點逃脫的機會。
他的眸子裡,迸射出一種難以名狀的光彩,只因他們的距離是那麼近,他隨時都可以一親芳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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