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紗透了進來,照在深色的地毯上。
雨還在下,一地凌亂的衣物彷彿在靜靜訴說著昨夜這間臥房內發生的旖旎一幕。
唐念初恢復了意識,第一個感覺是眼皮特別沉重,根本就睜不開,第二個感覺才是渾身都痠痛無比,骨頭都快散架了。
好不容易睜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她的旅行箱,而是一雙緊閉的雙眼。
荊鶴東!
唐念初錯愕的看著他,她怎麼會又回到別墅了?
而且,還什麼都沒穿!
大腦一片混亂的她來不及多想,身邊的男人就輕輕一動,將她按進了懷裡。
這是唐念初第一次與荊鶴東肌膚相親,結婚三年,他連吻都沒吻過她,就不用說做這種夫妻之間羞羞的事情了。
現在不是唐念初感慨的時候,她已經不是純潔如初的少女,雙腿間不適的感覺讓她明白,她昨夜……
不……
這不可能!
唐念初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
結婚三年,她只要不小心碰到了荊鶴東都會惹來雷霆震怒,荊鶴東又怎麼可能對她有任何的感想?
她掙扎起來,光潔的肩頭磨蹭在他的胸口,男人長長的睫毛輕輕一顫動,眯著雙眼看著懷裡不安分的女人,說:“你在亂動什麼?”
說罷,火熱的某處自然而然地貼在了她柔滑肌膚上。
一個身體機能正常的男人,早上從來都是隨時很有狀態的。
如果唐念初還在撩火,他難保自己不會擦槍走火。
唐念初臉一熱,她一把將他推開,無比驚恐地拽緊了被子往一邊挪去,衝他尖叫:“荊鶴東!你這個禽獸!”
前天晚上,她才被某個禽獸糟蹋了,昨天晚上,她又被荊鶴東糟蹋了!
她已經簽了離婚協議,也不再有伺候他的義務,他憑什麼這麼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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