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翩然遣退了左右,親自帶路。
“葉姑娘,說起來,我還要好好謝謝你。”
“天女客氣了,你我前後見面不過兩次,素未平生,何來感謝一說。”
“我身在丹宮,素來繁忙,疏忽了鳳莘。他去了大夏時,多虧了你的照拂。”
葉凌月冷然一笑,這女人,給她幾分顏色,她還真順竿子上了。
“鳳莘與我,歷了幾次生死,他救過我,我救過他,何來照拂一說。”
雪翩然的背脊,忽然僵直。
葉凌月的一句話,將三人的關係,橫隔的天高地遠。
就好像,她和鳳莘是一個世界,而她雪翩然,卻在另外一個世界。
在大夏時,鳳莘發生了什麼,從不願和她說,雪翩然只當做鳳莘是不願意讓她憂心,如今看來,卻是不屑於與她說。
“你懂些什麼,鳳莘最痛苦最難受的時候,陪在他身旁的是我。我認識了她十年,你呢,你認識他不過一年。葉凌月,你哪來的自信,你贏得了我。”雪翩然臉上,素來精美的面具,剝落了。
她聲嘶力竭著,和那些沉浸在世俗情*愛中,求不到愛不得的女子一般的猙獰。
“天女大人,十年與一年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那個人。”葉凌月抬起了眼來。
看到了不遠處,有道身影,那人溫煦地看著她。
越過了朦朧的夕陽餘暉,那雙好看的眼,望了過來,看到她的那一剎那,泛起了一片溫柔的海洋。
雪翩然茫然望著,她看見了鳳莘,心卻瞬間跌進了谷底。
可鳳莘卻看不見她。
他的眼中,心中,只塞了一個葉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