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湧動,浴桶中的水溢位大半,地上都一片溼滑。 衡月渾身無力,只能趴在楚今安懷裡抽泣著。 就算已經結束,她依舊在輕輕顫抖,被楚今安碰觸到的地方都能帶來一陣一陣的戰慄…… 被放在龍床上時,衡月哼了一聲,小貓兒似的還要貼著楚今安的手臂讓他抱抱。 楚今安唇角弧度上揚,也捨不得推開她,便喚了廖忠去收拾。 二人便連寢衣也沒穿,相擁而眠。 這讓衡月睡醒後,懵然起身,半晌才察覺到不對。 身上……冷颼颼的…… 低頭看看自己,衡月一下子抱住被子,臉上更是紅得能滴血。 昨晚的記憶一點點回籠,衡月忍不住呻吟一聲,將臉埋在錦被裡。 她怎會……那般…… “醒了?”含笑的男聲響起,衡月身子微顫,羞澀抬眸去望:“皇上……” 楚今安坐在床邊,狀似不經意地去撫她光裸的手臂:“睡得不錯。” 衡月微微瑟縮了一下,又很快被楚今安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這時她才注意到,窗外已經是一片日光,而且楚今安都已經回來了…… 她這是,一覺睡到中午了吧! 衡月難免有些心虛,不敢去看楚今安,只囁嚅著問道:“奴婢的……衣服呢……” 楚今安笑了一聲,讓開地方,才喊了一聲“華”卻被衡月又扯住了衣襬。 衡月小聲說道:“奴婢自己來就行,皇上幫、幫奴婢拿一下衣服。” 楚今安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真的沒再叫華雲,反而取來一身新的寢衣,慢條斯理地抖摟開,竟就要自己給衡月穿。 衡月躲也躲不開,紅著臉被楚今安套上一身衣服,打理好後走出來,卻發現謝琅竟一直等在外間。 她頓時又鬧了個臉紅,簡直站在原地,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能讓她鑽進去才好。 楚今安卻彷彿無事一般,還對衡月溫和道:“你先回去休息,晚些時候再過來伺候就是了。” “是。”衡月低頭應聲,逃也是的連忙離開了正殿。 她實在不好意思去看謝琅,甚至連廖忠都沒敢多看一眼。 回到側殿,關上門,衡月倒是第一次慶幸自己還暫居在這裡。 這麼近的距離,讓她及時回到自己的地方,關上門平復一下心虛。 正殿中,楚今安噙著一抹滿意的笑,和煦地與謝琅說著話:“……此事朕是這般想的,你覺得如何?” 謝琅略有些走神,話答得總是慢一拍,也因此,楚今安看他的目光越來越深沉。 “皇上,該用午膳了。”廖忠前來提醒,楚今安帶著溫和的笑對謝琅道:“愛卿不如留下一起用膳?” “臣……”謝琅才要拒絕,但看清楚今安的表情,猶豫一下還是應道,“臣卻之不恭,遵聖命。” 一頓飯用得也算君臣盡歡,楚今安也並未問謝琅與衡月的關係,只問及他的從前。 “原來你幼時生活這般不易,竟還能讀書這般刻苦。朕欣賞用功之人。” 楚今安對謝琅的經歷大加讚揚。 謝琅連忙舉杯:“臣不敢。” “這有何不敢,朕待你如何,愛卿該知曉。”楚今安笑道。 謝琅頓了一下,低頭應道:“是,臣銘記於心,感激涕零。” “不必這般客套,吃吧。”楚今安溫和道。 只是等人一走,他臉上的笑意便漸漸淡了下來。 “京郊。”他玩味地說出這兩個字,頓了片刻,目光微厲,“安王。” 廖忠聽著前面還不覺得如何,聽到“安王”兩個字的時候卻是一抖,疑惑問道:“皇上,安王又怎麼了?” “你去讓人查個東西。”楚今安閉著眼睛,“查一查謝琅的過往,查一查……他口中說的已有婚約的女子到底是誰。” 廖忠應了一聲,還未退出去,又被楚今安叫住。 楚今安道:“順便去告訴李得勝,那些魚的同夥,若還查不出,便將腦袋摘下來給你當球踢吧。” “是!”這次廖忠應的聲音更大。 上次那些人傷人之後便幾乎都被滅口,留下的幾個也是死士,寧死不肯開口。 楚今安只好大海撈針,在京中多處布點,只等看哪裡會有不同尋常的動靜,再順藤摸瓜找到安王在京城的據點。 不過最近京中因春闈之事很是熱鬧,一時並未查出哪裡不妥,李得勝幾次面聖時都很是惴惴。 如今,楚今安卻是隻盼著,謝琅最好與安王沒什麼關係才好。 覬覦他的女人那是小事,只要政治上得用,便是好的。 只是心中多少還是不爽。 是夜,衡月又驚訝的迎來了楚今安。 她實在不知對方是怎麼了,從前楚今安在床事上很是剋制,三五日才召她伺候一回。 只過年前連續幾日寵幸,但那之後,楚今安也是又許久沒召過她。 這次卻實在是,太頻繁了。 衡月實在跪不住,便是腰被楚今安撐著也忍耐不了,整個人往床上軟去。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