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安因為身體原因,便一直很注意養生。 床笫之事這般,他認為是不可連續的。 至少不能連續三日……而且夜夜盡興,那實在是有些過了。 一時之間,楚今安也不知道該怨怪自己還是怪衡月,但想一想……似乎昨日和今日,都是自己主動的。 便也罷了,日後還是不能這般,修身養性最為重要。 以後每個月寵幸她一次……兩三次……四五次就可以了吧。 新的一年,楚今安下了第一個決心。 * 楚今安祭祖回來,又率領百官一起祭天時,衡月才悠悠轉醒。 她喝的不多,那梅花釀又實在清淡不傷人,便也沒覺得如何頭疼。 只有些懵。 抱被坐了片刻,昨晚的記憶才一點一點回到腦子裡。 衡月簡直不敢相信,站在桌子上非要挑高去摸屋頂的人竟然會是自己?! 然後……還說……皇上……好看? 還主動……去解開了……皇上的……腰帶? 還有…… 衡月嚶嚀一聲,抬手捂住臉,覺得再沒有臉去見楚今安了。 她怎麼會做出這般丟人的事情! 這不可能!那些回憶肯定都是假的!她做不出這般的事情! “姐姐?”偏此時,房門被推開,青尋好奇的探頭進來。 衡月連忙別過頭去,將自己發燙的雙頰藏起,只含糊問道:“怎麼了?” “看看姐姐怎麼樣了,沒有頭痛吧?”青尋擔心的坐在床邊。 衡月輕咳一聲:“無事……” 但稍微一動,衡月便察覺到不對。 她這才想起來—— 似乎,昨晚,楚今安並未叫水? 那她,她她她…… 衡月一下子臉上又漲紅起來,她連忙去推青尋:“你先出去、你出、出去……” “姐姐怎麼了?”青尋不解,“姐姐可想用早膳?” “不吃了,我、我不舒服,想再、再睡會……你先出去!”衡月又羞又惱。 從前她也被做的迷迷糊糊,但楚今安都會貼心的幫她…… 這次,怎麼…… 難道是她酒後太蠢,招了皇上的厭惡嗎? 衡月在床上呆坐半晌,才無聲嘆了口氣。 她勉強爬起來,好在她這裡一直有熱水。 先收拾好自己,再收拾床鋪時,衡月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這幾日,楚今安對她實在是有些不同。 又溫柔,又強勢,偏又照顧她的感受…… 衡月猶自發呆半晌,才又垂眸,再輕嘆一口氣。 她都在想什麼啊…… 那是,皇上啊…… 君心難測,昨晚他不就,有些厭煩了…… 衡月心中左右猜測,收拾好床鋪坐了一會兒,聽到外面的鞭炮聲才後知後覺想起來—— 哦,今日是新年呢。 衡月決定讓自己開心起來。 昨日除夕,她和青尋一起過的很開心,喝醉后皇上還來看她,又留下來陪她,已是極好。 已經極好,她不該奢求更多。 衡月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笑來。 她飛快將髒了的衾被等物先收好,然後又換了屋裡的薰香,最後開啟一點後面窗戶,讓冰涼的風吹進來。 屋子裡最後一點奇怪的味道散盡,衡月回頭,卻恰好看到放在她床頭的淺綠色的瓷瓶。 她好奇走過去,拿起看那瓶上貼著“解酒”二字,仔細回憶片刻,發現竟是皇上帶來的。 所以,皇上真的是聽說她喝醉了,然後專門來給她送解酒藥的? 衡月感覺自己心跳的有些失速。 她緊緊將那小瓷瓶握緊手心,唇角的笑意越發欣喜和甜蜜。 但很快,衡月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笑意頓時凝結下來。 她眼眸輕顫,片刻後,拉開床頭的小抽屜,將那淡綠色的瓷瓶放了進去。 然後,從抽屜深處,摸出一個深藍色的大肚瓷瓶。 倒出三顆深黑色的藥丸,衡月垂眸看了片刻,面無表情的一仰頭吞進了口中。 ……她不想有孕。 楚今安……也不想她有孕。 也挺好的。 衡月只能這樣勸自己。 “姐姐?”青尋又探頭進來,見到煥然一新的屋子,怔愣片刻又笑起來,“姐姐!皇上賞賜了御膳下來,姐姐能不能和我一起吃呀?” 衡月驚訝了一下:“御膳?” “對,今日紫藤閣有設宴款待眾臣,皇上特地讓廖公公告知御膳房,給姐姐也準備了一桌。” 青尋笑嘻嘻,“我能不能和姐姐一起吃呀?” “那自然是最好!”衡月也笑起來。 青尋見她這般,大約是有些放心下來,圍在她身邊喋喋不休說起今日的事情。 衡月這才反應過來:“皇上今日這般忙?” “是啊,似乎是子時之後就要先去祭祖,再去祭天,聽說祭天回來時天都還黑著呢。”青尋點頭。 衡月心頭微澀,忽然明白——不是楚今安厭惡或者嫌棄了她,而是實在沒時間。 只怕他從她這裡離開之後,便直接去忙了。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