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達哭的撕心裂肺,在場人都覺得眼眶子發熱,金大同更是生氣,使勁的一拍桌子:“趙立冬,你可知罪?”
趙立冬的眼珠子咕嚕嚕的直轉,最後跪下道:“冤枉吶大人,我兒媳婦醉夜突然生了急病死了,我們家正在辦喪事呢,我也不知道我這親家到底是怎麼了,居然要來衙門告我。”
王金達聽到這個話,氣得全身都顫抖,但是卻說不出話,老實巴交的一個人,連為自己辯解都不行,美玉這個時候開口問道:“你說王金達的大女兒王小蘭是你的兒媳婦,你們為什麼沒有來衙門改戶籍?”
趙立冬也知道自己不佔理,但是依然硬著脖子強行到:“這不是農忙嗎?原來打算忙完這幾天就去衙門辦理戶籍的,可憐我這兒媳婦居然就沒了。”
金大同使勁的拍了一下驚堂木:“趙立冬,本官給你機會自首,看來你是不要這個機會了。王金達,你切別哭,本官問你,你可願意為你女兒伸冤?”
王金達早就悲傷的說不出來話,只是不停的朝著金大同磕頭,嘴裡說著:“願意,願意,我的小蘭呀!”
金大同立刻道:“來人,驗屍!”
聽到驗屍兩個字,趙立冬立刻害怕了,馬上攔住了捕快:“大人吶,這小蘭已經是我家的兒媳婦了,這生死應該由我家說了算,我這個做公公的不同意,你們不能碰我兒媳婦的身體!若是我兒媳婦的身體被別的男人給碰了,這豈不是要逼死我全家嗎?”
這個時候美玉走了出來:“你放心,暫且不說王小蘭到底是不是你的兒媳婦,給她驗屍的是我,不會有別的男人來陪你兒媳婦的屍體。”
金大同呵斥:“這次你無話可說了吧,來人吶,帶下去,驗屍。”
關於美玉需要驗屍這個,其實李安安還特意找過美玉幾個女子,告訴她們日後若是有遇到女子遭遇不測的情況,可能會需要她們驗屍的情況,但是李安安是什麼嘴皮子,把令人害怕的驗屍,說成了給死者伸冤,高風亮節,可歌可泣的偉大事業。
所以美玉這個時候雖然心裡還有些膈應,但是更多的是覺得要為這個王小蘭伸冤。
驗屍的結果很快,因為實在是王小蘭的死因太明顯了,脖子上一道太過明顯的掐痕,這就是被掐死的。
就在美玉給王小蘭驗屍的時候,其他捕快也帶著訊息回來了,都是趙立冬父子的罪狀,自從十年前趙立冬當上這房頭村的里正,整個房頭村的百姓就算是過上了水深火熱的日子。
這趙立冬的小兒子都26了,其實不止王小蘭這個女孩子,這些年他都已經砸他了五個女子了。只不過其他四個的家人都不敢來告狀,這個時代女子本就不值錢,趙立冬稍微一威脅,那些人家就只能自己忍著。
而且捕快們還調查到,趙立冬還私自收關稅,足足多收了兩成的關稅,這可是特大的死罪。趙立冬和趙立冬的四個兒子全部都參與了,證據確鑿。
金大同有心要立威,證據確鑿,又詢問了整個房頭村的百姓,百姓們看見真的是縣令老爺下來問話的,一開始還有些害怕,但是撕開幾個突破口後,大家都站出來指責趙立冬父子。
證據確鑿,金大同直接判了趙立冬父子斬首,而且就在房頭村的村頭斬首。
等李安安和衛群山得到訊息的時候,趙立冬父子都被砍完了,李安安也不得不佩服這個時代,原來一個縣令就可以判罪犯砍頭。
不過不得不說,李安安還是很高看金大同這一招的,因為有了這樁案子的震懾,那些自以為天高皇帝遠的里正,就不敢再繼續霸凌村民了。
趙立冬這一樁案子牽扯的很廣,畢竟趙立冬的媳婦和幾個兒媳婦要不要判罪,都需要後續審問,不過長白縣縣衙開門的第一天,就替百姓做主,砍了幾個大壞蛋的事情,幾乎立刻傳遍了整個長白縣。
而在這次的案子裡,金大同也注意到衙門裡有一個女子的重要性,自古以來不知道有多少死者的家屬,是因為不忍心受害者的身體被外人看到,而拒絕驗屍。
金大同忍不住感慨:衛將軍,李夫人,我覺得咱們應該配備一個專業的女仵作,這樣以後若是再有女子遭遇不測,死者家屬們也能無所顧慮的給這些死者伸冤。”
衛群山也很同意:“可是自古以來就沒有幾個女子願意做這樣事情,就算我們有心招聘,只怕也難。”
李安安想起後世的那些女法醫,更是敬佩:“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可以把女仵作的月銀給的高一點,自然能找到人的。”
衛群山點點頭:“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