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堂大笑起來。
“好,我喝!”鎏翼菲爽快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換我擊碗了,嗯,西瑞哥,你說的鼓是怎樣的,下次我們做一個,那樣才原汁原味嗎?”
“好,下次我一定做一個出來!”
晚宴在這樣熱鬧的氣氛中一直喝到了半夜,西緹又是醉的最厲害的一個,熊大、熊二也醉了,不過沒西緹那樣站都站不穩,是他們把西緹架回臥室的。
鎏翼菲等四女也都有些微醉,嘻嘻笑笑,打打鬧鬧也都回了漱芳齋休息。
最清醒的莫過於朱西瑞了,他送四女到了漱芳齋,正欲轉身離去。
“西瑞哥,我要跟你睡一起!”馬鈴兒偷偷從房間鑽了出來,將門輕輕拉上。
“回去跟姐姐們睡去。”
“不要,沒你在身邊我害怕,睡不著。”
朱西瑞想想也是,才這麼大個孩子,第一次離家這麼遠,自己可謂是她唯一最熟悉的人了,跟鎏翼菲她們還要有個熟悉的過程。再說她與自己在外也不止一次同榻而臥,就由著她吧。
“好吧!”朱西瑞思量片刻後就答應了她的要求。
他們一路穿廊過道,來到乾清宮他的住所,馬鈴兒好奇寶寶似的在他臥房東瞧西摸,一會問這是什麼,一會又問那是什麼,貌似她有她腦袋裡有十萬個為什麼似的問個不停。
“鈴兒,該睡覺了!”朱西瑞說道。
“嗯,就來!”馬鈴兒高興地答應著就爬上了床去。
朱西瑞已經開始習慣了馬鈴兒睡在身邊,某種慾望的衝動也不再是折磨得自己睡不著覺的程度。
馬鈴兒側躺抱著朱西瑞,頭枕在他臂彎裡,兩人就這樣雙雙進入夢鄉。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