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知道誰勝誰負。
“周毅是個挺謹慎的孩子,怎麼出手這麼果決了?老大,你行動了?”孔繁星一邊慢條斯理的放了一顆黑子,一邊問道。
“是,老師的吩咐,徒兒當然會馬上就辦。慕容家為了確保這次對決慕容憶南能夠勝利,他們綁了周毅的兩個室友,想要脅迫周毅就範。”
“適得其反,慕容家的那幫傢伙腦袋都塞了大便吧。嘿嘿,恐怕在我吩咐你之前,你就已經行動了吧?慕容家的行動,有你的影子。”
“老師英明睿智,確實是如此。周毅和對方之間的矛盾已經開始產生,我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將這個矛盾擴大化,那我也不是您的學生了。”
“嗯,注意尺度,小心引火燒身。周毅不是簡單的人,他很聰明,如果發現在背後你在推波助瀾,小心他連你一起揍。”
“老師,您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有些擔驚受怕了。依照小師弟這麼個修煉速度下去,沒兩年就真的能夠虐我了。”白鬍子老者嘆了口氣說道。
“嘿嘿,要不我怎麼想著要收他為徒呢?你師父我的眼光那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精準呢。”
“老師,小師弟不會衝動的把慕容給做了吧?”
“放心了,他當然不會那麼魯莽。你以為是老五啊?我想,他抓慕容的意思就是要換回他的人吧。”
“應該是這個意思了,不過我也沒有想到周毅能把決鬥的時間給提前了,讓一些準備在暗中對付他的人來了個措手不及。”說著,白鬍子老者下了一子。
看到白鬍子老者下了這一子之後,孔繁星喜上眉梢,馬上下了一顆黑子,嘿然一笑:“老大,有一段時間沒和你下棋了,你的棋藝可是退步了呀。”
“不,不是弟子的棋藝退步,是老師的棋藝又深了一個層次,弟子甘拜下風。”
孔繁亮眉開眼笑,非常喜歡這種奉承,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才想到好長時間都沒有蓄鬚了,一時間沒有摸到鬍子,於是有些訕訕的把手放下,說:“這麼說,除了慕容家還有其他的人想要對周毅不利不成?”
“香遠山周家的周名被打了,他身後的支持者當然要跳出來了,本來想著在暗處下手,弄的好像是慕容家做出來似的,結果周毅的提前舉動把他們所有人的計劃都給打亂了。”
“哎,我前日掐指這麼一算啊,你們這個小師弟絕對是個攪局的專家,他執行軌跡根本無從抓起,所以說呀,這些跳樑小醜根本不值得一曬。”
“老師神算,弟子佩服。”
在孔繁亮衝著自己的大弟子洋洋自得的時候,在龍大校園邊一處私家別墅區一間房子裡,一個人的咆哮聲震碎了落地玻璃:“你們這幫飯桶!!小南被人抓走了,怎麼不去救?”
咆哮的人是一個身材高大相貌威猛頭髮鬍鬚斑白的中年男子,在他的面前跪著四個身穿休閒裝模樣好像是學生的青年,聽到了中年男子的咆哮聲,四個人體如篩糠,根本不敢抬起頭來。
在旁邊的慕容憶江插嘴道:“二叔,這些飯桶直接就扔到海里就得了,老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殺了周毅那傢伙給老二陪葬。”
那威猛中年漢子瞪了慕容憶江一眼:“小江,你要是有那本事做了周毅那小子,你能鼓動小南找周毅的麻煩?哼,既然早就知道周毅這個人不好惹,你就不該招惹他。明明連周家的周小九都被周毅給弄的灰頭土臉,你還敢往跟前湊合?”
“二叔,不是我要找他的麻煩,是他找我的麻煩。”
威猛漢子一翻眼睛,說:“真的?不是想上了人家的妞?蘇南省木炮仗的寶貝大孫女你也敢泡?嘿嘿,這兩年你小子在龍大的本事可是見漲了呢。”
被威猛漢子一陣夾槍帶棒的訓斥,慕容憶江想要分辨些什麼卻知道自己的這個二叔看起來粗豪,但是為人十分的精明,根本不可能騙得了他,也就放棄了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