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這特權可多了去啊,看來司徒將軍沒有告訴你啊。”
韓磊的唾沫星子直飛,語氣中帶著幾分羨慕為周毅開始介紹:“周先生,咱們修道院是被華夏官方承認的組織,雖然沒有面向俗世,但是咱們手中的權利卻大的超乎常人的想象,在咱們院裡,最低階別的武徒,如果不想在修道院幹了,退役到外面去,經過軍方或者地方批准,當一個縣市級的領導都沒問題,有副處級的權利。”
“到了武師級別,便等同於外界的處級,放一般的小地方,那都是公安局局長,然後就是像老韓我這樣的武宗級別的,如果我現在不想幹了,出去混個天海市副市長這一類的官職肯定是沒問題的,當然,周先生你這樣的,就更高了,要知道現在軍方有好多大佬,都是修道院裡退出去的,那都肩上最少一顆星的存在!”
見韓磊這樣說,周毅頓時明悟,對於華夏人來說,達官顯貴一直是亙古不變的追求,但是當官這件事,對於大多數沒有背景的普通人來說,是很難走通的一條路。
於是便有人另闢蹊徑,有武道天賦的人可以在修道院內提升自己的職稱,從而退到地方,用自己的血汗拼出一片天下,達到自己光宗耀祖的目標。
不過這個東西對於周毅來說卻沒有什麼吸引力,當多大的官,掌握多大的權利,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無關重要,因為他的志不在此。要是他想的話,不論別的,單單以他重生者的身份,他便可以未卜先知走上一條通往巔峰的路。
不過這條路對他來說太過於簡單,根本就沒有絲毫挑戰性,倒是在仙道一途,漫漫仙路。無窮無盡的機緣,還有那唯一的長生路,才更加有挑戰性。
“當然了,除了這些以外,院士們還有一些其他特權的,比如在外面執行任務的時候,允許先斬後奏,對於一些惡人可以直接斬殺,不用去管地方上的態度。只要留下惡人行惡的證據就好了。”
韓磊隨意說道,這一點在他看來有些雞肋,因為他們都是武者。對於一般的普通人的事情是不會去管的。所以這個特權在很多修道院的院士看來是可有可無的。
不過周毅聽到這一點後眼睛卻亮了起來,可以隨意在外斬殺惡人,這一點對他來說可要比前面那個特權好多了。因為重生一世的緣故,周毅自是知道華夏官方隱藏著的力量有多恐怖,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周毅不想殺人,哪怕這個人惹了自己。
因為他若殺了太多人的話,絕對會引起華夏官方的注意,將他視為危險分子,提前滅殺,所以周毅這幾個月來一直都在忍耐,對於一些得罪自己的人,他並沒有趕盡殺絕,如張家父子和駱家,這也就造成了殘活他們後來一直找自己的麻煩。
不過有了這個特權後,周毅卻是可以不用顧忌那麼多了,日後他只要有別人行惡的證據,那他的仇人,他絕對會斬草除根,不會再給任何一個仇人報復自己身邊人的機會!
“走吧,周先生,我帶你去找司徒將軍,他正在會議室裡開會呢。”
說罷後,韓磊便帶著周毅前往了修道院內唯一一座九層高樓。
路上遇到諸多院內的院士,皆熱情的一一於韓磊打招呼,顯然韓磊在院內的人緣不錯。
不過這些人看向周毅的表情就不是那麼和善了,有質疑,有不屑,有冷笑。很少有給周毅好臉色的。
將這些人的臉色盡收眼底後,周毅不由疑惑,暗想自己這是第一次來到修道院,這些人他見都沒見過,怎麼都給他擺出一副臭臉。
“韓哥,怎麼感覺,他們不歡迎我啊。”周毅似笑非笑說道,修道院內的這些院士對他這個模樣肯定是有原因的,只不過這原因他不知曉而已。
韓磊小心的看了一眼周毅,發現周毅並沒有生氣的跡象,這才尷尬開口:“哪有,周先生,您誤會了,他們這幫人見到新面孔都這個樣子,就是想擺弄一下自己的老資格。”
“哦,是嗎?韓哥,恐怕不止是因為我是新人吧。”周毅笑著說道,他已經猜到了幾分,這些人之所以如此,與司徒文強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