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小姐,還演上了,你這小情人還是什麼省長的兒子不成,還要你父親親自登門賠罪,哈哈,你說我大伯聽到自己的親女兒這麼說會不會氣死啊。”陳俊愈發肆無忌憚,他已經斷定眼前這個男的是陳思思男朋友了,兩人都是同一學校的,陳思思又這麼維護他。
所以陳俊對陳思思僅存的畏懼之心也消然一空,因為無論如何他是站在陳家大義上的,你陳家大小姐不為陳家人說話為一個外人說話,即便是陳光也不能在家族會議上說這是對的。
“陳俊,我不知道我爸爸會不會氣死,但我知道你爸爸一定會氣死。”陳思思面色陰沉無比,說完後便拿出了手機。
陳俊心裡一沉,陳思思這是要給陳光打電話?可這事兒是她做錯了為什麼她還敢給陳光打電話。
“嘟嘟”
陳思思的電話接通,那邊傳來陳光洪亮的聲音。
“女兒啊,怎麼了?”
“爸,你現在方便嗎,我有一件急事要向你稟告。”陳思思像看死人一般看了一眼陳俊凝重說道。
“方便,你說。”
陳思思走到了角落,對著手機低聲不知道在說什麼。
陳俊看著這一幕依然有恃無恐,滿臉不屑的打量著周毅,心裡還尋思著陳思思怎麼會看上週毅這種男生,長得不帥,也不是很高。
陳思思打完了電話,歉意的看了一眼周毅,而後面無表情的看著陳俊。
“怎麼,我的表妹,大伯是不是氣死了,他辛辛苦苦養了十幾年的女兒沒有嫁給一個豪門大少,反而嫁了這麼一個窮學生,哈哈,你說大伯今後還會看重你,讓你打理我陳家的生意嗎?”陳俊依然有恃無恐,張狂無比。
“陳俊,父親會不會讓我打理陳家的生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從今天起肯定不敢在外面說你是陳家的人了。”陳思思面無表情,平靜說道。
“哈哈,我倒要看看我陳俊怎麼就不是陳家的人了......”陳俊囂張大笑道,話剛說完,兜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誰啊。”
“孽子!你在哪兒!”陳俊的手機裡一個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傳了出來。
陳俊頓時有些忐忑,他父親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火,“我在玉器街啊,怎麼了,爸。”
那邊的陳強聽見玉器街三個字眼後便軟了下來,沒想到只是因為自己前幾天疏忽沒有囑咐陳俊,天海最近有個少年惹不得,他這無腦兒子今天就惹了人家。
“你是不是在哪裡得罪了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年。”陳強依然不死心,僥倖問道。
陳俊也有些不安了,他父親這語氣怎麼這麼不對勁?
“爸,不是我得罪他,而是他和這裡的老闆合起夥來坑我。”陳俊倔強說道,反正他一口咬定是周毅的錯想必父親是會偏袒他的。
“跪下!”
手機裡傳來的怒吼聲嚇得陳俊一抖,差點扔掉了手機。
“憑什麼啊,我又沒做錯什麼,我憑什麼下跪啊,再說,這在外面呢,我怎麼給你跪。”陳俊被陳強這毫不留情面的怒斥聲弄得臉上有些掛不住,嘴上依然犟著說道。
“我叫你給周先生跪下!孽子!”那邊陳強氣的快要炸裂了,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到現在還犟,萬一那邊周毅不高心了,直接來滅了陳家怎麼辦。
“周先生?什麼周先生?我眼前只有一個窮學生,你叫我向他跪下,我不跪,我可是陳家的人。”陳俊鐵了心要犟下去,反正父親不在這裡,又不可能拿他怎麼樣。
“混賬啊!你眼前的是周先生!不是窮學生!你趕緊給周先生下跪,祈求周先生的原諒!”陳強恨鐵不成鋼吼道。
“我不,我是陳家大少,我憑什麼要向一個窮學生下跪!”陳俊硬著頭皮犟道,玉器店裡的爭執已經引得了很多人的圍觀,這會兒小小的玉器店擠了不下十幾號人,甚至其中還有幾個平時天海大少名媛圈子裡的男女,這會兒正一臉幸災樂禍的盯著陳俊和周毅,一副我要看好戲的表情,陳俊怎麼可能向周毅下跪,如果今兒他跪了,他在天海還有什麼臉面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