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說道。
這時,華傑克將手中的銀質提箱擺在了桌子上,輸入密碼後開啟了手提箱,只見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各式精密的高科技儀器,都是用來檢查用的,這專業的一幕讓木震心神微定,對宋慈病的痊癒信心又多了幾分。
一旁的宋慈看著布魯克蒼老的手熟練的從箱子裡拿出各種儀器,欲言又止,她想說周毅已經給她治的差不多了,但怕說出口駁了自家老頭子的面子。
布魯可拿出了聽診器,在華傑克的幫助下認真的給宋慈做著檢查,只是他的神色卻漸漸凝重了起來,顯然是診斷不出來一個確切的結果來。
而後木震扶著宋慈睡下,幾人出了房門。
“怎麼樣了?”剛出門,木震便急切問道。
布魯克把手中的儀器遞給華傑克,微微搖頭,神色中滿是歉意說道:“木將軍,木夫人這病是多年前就得的,病根深種,寒氣已侵入五臟六腑,目前,現代的醫學水平對於這種器官衰竭還沒有什麼較好的辦法,只能用藥物控制,所以,清木將軍做好心理準備。”
布魯克的一番話讓木震臉色瞬間黯然,甚至鬢角的白髮都多了幾根,他哪不知道宋慈為什麼落下病根呢,還不是因為自己年輕時犯了事兒,被首長關進了小黑屋,當時宋慈痴傻的在雨中跪了一晚上,雖然救出了自己,可她卻因此付出了代價,想到自己的老伴兒將不久於人世,木震一時有些恍惚。
“你....你胡說,庸醫。”一旁的木清雅聽見布魯克這話卻皺起了眉頭氣憤說道。
布魯克一臉歉意,但華傑克卻站了出來,“小姑娘,請你注意言辭,我的老師可不是庸醫,他是這世間醫術最高超的幾個人,他老人家自從從醫以來,診斷的病可從來沒有失誤過。”
“小雅,夠了。我相信布魯克先生。”木清雅嘆了口氣說道,他已經想著召回木家在外的子孫,讓宋慈好好度過剩下的一段日子了。
“爺爺!為什麼您就不相信我呢,前幾天周毅已經說了有他出手,奶奶最少還可以享受十年天倫之樂的。”木清雅氣聲說道,她還是義無反顧的相信周毅。
“小姑娘,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從醫六十四年,見過上萬場生死離別,也懂得每個親人對病人的那種不捨之情,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世間沒有什麼醫術可以讓一個重寒疾之人生活十年之久,即便真有這種醫術,那也是上帝才能使出來的。”布魯克認真說道。
周毅聽後有些嗤之以鼻,心想上帝算什麼,只要他想,別說讓宋慈活個十年,甚至一百年上千年也不是不可能。
“老師說的對,小姑娘,你年紀還小,可不要被有些只會吹牛的人騙了,他們有時候為了達成目標可什麼都敢說的,這種人在我們西方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華傑克雖沒有指名道姓,可明眼人都看出來他說的是誰。
木震和布魯克也沒有說什麼,在他們看來,周毅的確就是那種人,胡亂吹牛逼,讓宋慈多活十年,別說宋慈現在患病,即便宋慈沒有患病,也幾乎不可能多活十年的,因為那已經屬於逆天之事了。
但木清雅的臉色卻是冷了下來,她見不得有人說周毅的不是,“你說誰吹牛?”木清雅看著華傑克冷冷說道。
華傑克聳了聳肩,看了眼周毅挑釁說道:“怎麼,小姑娘,還要我說出來嗎,你現在問問這個叫周什麼來著的小夥子,問他敢不敢當著我老師的面兒說他能讓木奶奶多活十年?”
“你.....”木清雅氣的酥胸微顫,指著華傑克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