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的肉裡。
“啊~”張北郡的嘴裡傳出一聲宛若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向前載去。
“周毅,我要殺了你。”張子辰眼睛血紅,他的親生父親被周毅一杯子砸的血肉四濺,張子辰看的目次欲裂。
可惜冷靜狀態下的張子辰都不是周毅的對手,更何況暴怒狀態下的張子辰,完全沒有絲毫章法,連連兩個橫踢都被周毅輕易躲過,而後一腳踢飛,砸在棋盤上,頓時整個客廳棋子兒飛揚。
張家的一眾保鏢也終於趕了過來,離聽見槍聲到現在不過十幾秒。
八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圍住了客廳門口,其中一個扶起了張北郡就要朝外面跑去。
周毅自是不可能再給張北郡機會,他一個箭步就衝了出去。
由於張家幾乎常年安穩太平的原因,所以張家的保鏢只有兩個頭領配了槍。其他幾人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他們以前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敢隻身入虎穴。
所以衝出去的周毅自是讓他們一下亂了陣腳,兩個拿著槍的西裝男胡亂射了兩槍,都打在了張家的客廳裡好花瓶上。周毅抓住了機會,兩隻鐵拳齊齊出動,打在了兩個西裝男的小腹上,頓時讓兩人失去了戰鬥能力。
其他幾人提刀便砍,冷冽的刀身上印出了周毅清秀的面孔。周毅反應很快,提著兩個大漢便當武器一般揮了起來。
“噗呲”
那是刀子入肉的聲音,不過不是入周毅的肉,而是入了被周毅當做擋箭牌的兩個大漢的肉。
“嗷嗷~”
兩個西裝大漢慘叫,周毅沒有絲毫同情,狠狠的將兩扔了出去,砸倒了一片。
張北郡被保鏢揹著飛快出逃,張家的傭人和其他一些園藝工人也紛紛湧了出來,而後便看到了他們的家主的狼狽模樣,穿著白色睡衣的張北郡的大腿處流出的鮮血很是滲人。
見到眾多人圍了上來,張北郡並沒有被下人看到他狼狽樣子的羞恥感,反而很是欣喜,他不相信周毅一個刺客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對他出手。
周毅也的確猶豫了,他本意是潛入張家殺掉張家父子就離開的,可現在事情出了變故,張北郡太過狡猾,正好抓住了他的弱點。他現在的樣子已經被很多人記在了心裡,如果今天真的要動手殺人的話,除非他殺掉整個張家別墅的人,否則訊息總會洩露出去。
可週毅重生一世,又怎麼可能做出那種隨意屠戮無辜人的事情,那與畜生何異。
見周毅臉色劃過一抹猶豫之色,張北郡心裡一喜,他知道周毅果然有後顧之憂,那就意味著他今天可以活下來。張北郡在心裡發誓,只要他今天活下來,他一定會動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去報復,去報復今日周毅讓他所受的屈辱和疼痛。
見張北郡一臉的有恃無恐,周毅冷笑一聲,就朝著張北郡走去。
“你要幹什麼!”張北郡色厲內荏喊道。雖然他猜到了周毅不會殺他的可能性大一點,但他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萬一周毅是個愣頭青呢。
“怎麼,張北郡,你現在慫了?派人栽贓我要致我於死地的時候怎麼不怕呢?”周毅冷冷質問。
“我錯了,這位小兄弟,你這次放過我,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找你麻煩,小兄弟,一千萬!我給你一千萬!我們之間一筆勾銷怎麼樣?”張北郡此刻的姿態放得很低,這個梟雄人物懂的取捨,他知道一千萬對一個來自小縣城的普通少年具有怎樣的誘惑力。
“一千萬?”周毅似笑非笑,絲毫不為所動。
“兩千萬!我明天就給您送來,小兄弟,之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對,但你也沒有受什麼傷害,所以你還不如收了這兩千萬,以後香車美人,豈不快哉。”張北郡極力蠱惑,心裡卻已經計劃著今晚就請殺手殺掉周毅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