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小友師門傳承?”雲虛老道凝重問道。
周毅看了一眼被淡綠光芒包圍的木清雅笑而不語,他對地球上的門派底細不清楚,這會兒自是不能輕易開口,免得遭人眼紅。
眼前這老道的實力周毅一時也有些揣摩不清楚,因為他修的不是正統的仙道功法,氣息雖然厚重,可卻很雜亂,所以周毅也無法判斷自己和老道孰強孰弱,現在更是不能說出口,讓老道生出幾分忌憚之心。
見周毅不說話,雲虛老道一時驚疑不定,周毅這法器已經確定是上品了,可上品法器在當世已經屬於頂尖了,即便是在他的宗門也只有區區幾件,平時不到宗門生死關頭都不敢輕易動用,可到了周毅這兒,這法器竟然被他拿來給女孩子當生日禮物。
這說明周毅身後的宗門勢力很強,強的離譜,甚至比雲虛道人本身所在的宗門還要強。
“不好意思,老道有些唐突為了,不過小友的這法器的確是上品無疑了,單憑這聚靈陣,小友的法器就有資格位列上品,即使是在上品中,也是不錯的存在。” 雲虛老道笑眯眯開口,對於周毅的態度甚至比對木震的還要好,至於那聚靈陣法,雲虛道人說的也的確屬實,聚靈陣法很多宗門都有,但是並沒有誰可以刻在這麼小的一塊玉墜上。
雲虛道人的話讓齊陽臉色很難看,自己的師傅都站出來說這是上品法器了,他還能說什麼。
周毅似笑非笑看著齊陽,其實木清雅的玉墜還有第六種功效,那便是騰空,木清雅遇到危險後,可以發動口訣,短暫的飛行一段距離,只是這功效已經有些逆天了,周毅也不是很敢拿出來,因為這一幕若傳出去,很可能木家會再次成為十幾年北疆覆滅的那個楊家一般,懷璧其罪的道理周毅懂。
“齊公子,你覺得我這法器怎麼樣啊?”周毅笑嘻嘻開口。
這句話讓齊陽差點吐血,他之前反駁周毅說自己的法器不過爾爾,現在人家這拿出了這種頂尖法器,他的臉被拍的啪啪響。這會兒還哪敢說個不字啊。
齊陽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難看的笑容道:“我師傅說的對,這位公子的法器的確乃是上品。”
齊陽服軟了!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羊城齊家的繼承人今日竟然在一個不知名的少年面前低下了頭。
場下眾人皆驚駭不已,他們相信今日之後,這裡的事情若傳出去,在華夏絕對會引起一陣海嘯。堂堂羊城齊家的繼承人,在木家小公主的生日宴會上對木家小公主的男朋友服軟,這件事絕對是近幾年來世家裡發生的大事。
木家經此一役,除了得到一件上品法器外,更重要的是整個木家的名聲也會更上一層樓,因為周毅的身後明顯站著一個誰也不知底細的龐然大物。
“我說你的法器不過爾爾沒錯吧。”周毅笑眯眯開口
“沒錯!”齊陽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快咬碎了。
剛才在周毅的玉墜裡出現聚靈陣法的時候,雲虛道人就已經暗中叮囑他今日要忍了,因為他覺得周毅有大來頭,這來頭之大甚至自己身後的宗門都惹不起,所以一向高傲的齊陽也不得不低聲下氣。因為雲虛道人背後的宗門才是他最大的依仗,這依仗比齊家還大!
“這位小友,老道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雲虛老道笑著開口,對於齊陽受的憋屈他這會兒已無心顧忌。
周毅的眼睛眯了起來,“請講。”
“不瞞小友,老道我一向對法器製作頗有心得,今日見小友這玉墜上竟可以刻下聚靈陣,所以老道見獵心喜,想探究一下是何故。敢問小友可否將木小公主的那玉墜借於老道幾天,讓老道在這洪城觀摩幾天。”雲虛老道笑眯眯開口,眼裡有一絲微不可查的奸詐。
周毅心中冷笑,他沒想到這仙風道骨的老道臉皮竟然這麼厚,想偷師還不直說,接過去研究幾天,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這老道肯定是看上了他將聚靈陣發刻在玉墜上的能力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上人不用問我,這玉墜我已經送給清雅了,所以現在就是她的東西,所以願不願意清雅說了算。”周毅隨意開口,他雖然識破了老道的想法,可也沒有在意,他相信即便把玉墜給老道,這老道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了,仙界的東西又豈是他這種凡人能參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