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了,暗自慶幸自己賭對了。
邱得所看了一眼火餘,說:“我承認我殺了你,而且還把你的屍體毀得不成樣子。但是我至少幫助你保住了你們家的血脈。”
火餘抱著自己的腦袋,正痛苦的在掙扎著,他聽了邱得所的敘述,一些事情翻上來,但是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不過,聽到了邱得所說自己的血脈還在,不由得眼睛一亮,撲過去,吼叫著:“你說什麼?”
“我的是意思是說,你鄭潮的這一支脈,還有血裔,你的直系血裔。”
“真的嗎?”
火餘的手都顫抖了,儘管很多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但是他還記得自己曾經有一個兒子,這個兒子當年好像還很小,在襁褓當中的兒子,難道說,還活著?
“別磨蹭,都給我說出來!”
邱得所恭敬的答應了一聲,然後繼續說:“當年我們確實毀掉了縣城,以土匪屠殺為由掩蓋了殺你的事情。但是,你的兒子,我並沒有殺,而且還一直都保護著他,將他交給了我的師父。其實,我的師父,和你也算是同宗了,你應該叫他族爺才對。”
“我的師父,鄭玉德之所以要搶你的家傳寶珠,這些年我終於明白是為了什麼。鄭家在很久之前是一個在修真界裡很有盛名的修真家族,鄭家的家傳法寶五極鎮星珠據說是上品仙器,傳自一個飛昇到了上界的鄭家先祖,不錯,就是你手裡的那顆寶珠,就是五極鎮星珠當中的一顆。”
“據說,一顆鎮星珠可以封鎖稱霸一個星球,五顆鎮星珠能夠與大羅金仙抗衡。鄭家家道中落之後,當年的五顆寶珠也就分別流落到了各地,鄭潮手裡有一顆,鄭玉德手中有一顆,剩下的三顆還不知道下落。”
“當鄭玉德知道了鄭潮的手裡有一顆鎮星珠之後,就找到了我。因為鄭家的先祖為了避免所有的五顆鎮星珠都落入到一個支脈的手中,因此他在每個支脈的血裔當中下了一個禁制,那就是不能血脈之間互相殘殺,一旦殘殺同族,將會受到血脈反噬,經脈逆轉血液蒸發身化飛灰而亡。”
“之後的事情剛才我都已經說了。但是之後的事情才是我要說的重點。”邱得所停頓了一下之後說:“當初我看著鄭潮大哥襁褓當中的孩子十分的可憐,就暗中藏了下來,委託給一戶人家寄養,一直到他十三歲的時候,我那個時候已經修行到了煉氣期八層了,在一次下山的過程中找了個藉口把他收為徒弟,方便我繼續照顧他。”
“後來,我的師父鄭玉德發現了鄭潮大哥的這個孩子的存在,卻沒有責罵我,反而誇獎我辦事得力,破例的幫助我築基成功,並且將鄭潮大哥當年使用的那把裂天弓賜給了我。就是那一把弓。”
順著邱得所的手指,周毅看到了剛才邱得所大發神威的那副弓箭,沒想到曾經是鄭潮也就是火餘的東西。
“我當時不明白為什麼我收留撫養了鄭潮大哥的兒子沒有被責罰反而被獎賞,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雖然我的師父鄭玉德得到了原本是我鄭潮大哥的鎮星珠,卻無法使用,他發現激發出鎮星珠的威能,卻是需要鄭潮大哥的這一脈的血裔才可以。”
“於是,鄭玉德將鄭潮大哥的兒子帶走了,很多年都沒有音信。後來,鄭玉德也從掌門的位置上退了下去,成為了大羅門的太上長老,就在二十年前,他在俗世的一個孫子有修真的天賦,被引到了大羅門。而這個孫子,就是被主人你綁架的鄭屬望。鄭屬望確實很有修行的天賦,短短的三年時間就從煉氣期修行到了築基期。又用了不過是十年時間,修行到了金丹期,這其中雖然有鄭玉德使用特權將門中的資源傾斜的緣故,更是由於鄭屬望的天賦。而鄭玉德的這一支,已經很多年都沒有這麼樣的天才了。”
周毅的心中一動,用不肯定的語氣問:“你的意思是說,鄭屬望不是鄭玉德那一支的種兒?而是鄭潮的後裔?”
邱得所鄭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