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小黑嘶叫著將杜凌波的頭顱全部納入到了自己的劍氣之中。
杜凌波的手裡突然多了一幅錦帕,就是女孩子們居家的那種錦帕,看起來十分的不起眼,但是正是這幅看起來軟綿綿的錦帕卻是將周毅的小黑給擋住了。
“周先生,你怎麼了?你怎們變得和那些人一樣的殘忍好殺了?”杜凌波的聲音清脆冷冽,向著周毅喝道。
周毅手指縫隙間的小黑頓住,他的眼睛在剎那清醒了過來。“好險!是什麼東西在影響我?”
周毅冷哼了一聲,就在剛才周毅用自己的神念向著山坳裡進行探測的時候,突然一股十分陰寒瘮人的氣息攀上了周毅的神念,隨著周毅的神念追了過來。周毅的動作看起來是自主的動作,其實,身體在不知不覺被本能的殺戮慾望給控制住了。
周毅忌憚的看了一眼那邊的山坳,什麼東西竟然能夠不聲不響的就影響到自己的神念?能夠讓這些魔化人瘋狂的,恐怕就是那山坳當中的存在了吧?
“多謝了!”
杜凌波搖了搖頭,沒說什麼。她並沒有感覺到周毅感覺到的那中感覺,但是她敏感的感覺到了周毅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影響才會變得有些失控。
周毅轉身轉向了僥倖保住了性命的魔化人以及武宗執事五個人,
“你們還不走!是不是也想變成血豆腐?”
“你是誰?為什麼下此毒手殺了我們這麼多人?”
魔化人中的一個頭目這樣問周毅。他只覺得自己的眼前好象人影一晃,好象周毅動了一下,可是再仔細看,發現周毅還是表情冷酷的站在那裡,根本就沒有動過。然後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右臂一陣劇痛,轉臉一看,右臂已經被砍斷,鮮血正從斷臂處噴射而出。此時他才反應遲鈍的一聲慘叫。
“廢那麼多的話幹什麼?你們殺人是殺,我就不可以了嗎?如果再不滾,你們是不是要留下一條腿做紀念?”
此時魔化人沒有人敢再忽視周毅的話,一個個的低著頭消失在了山坳之後。可是武宗執事的五個人留了下來。
“這位英雄身手不凡,不知可否交個朋友?我們一向都很佩服如少俠這樣的英雄任務。”
武宗執事中那個手中拿著雙手大劍的那個大漢說的竟然是地球語言,他先是向周毅施了一禮,然後意圖和周毅套套近乎。雖然他看到了觸犯周毅這個殺神的下場,可是他還敢在周毅面前說話,可見這個人很有膽量。
“不敢當,我不是什麼英雄,只是聽從我家小姐的命令列事罷了。”說著,周毅很是有技巧的一讓,將身後的杜凌波給閃了出來。
杜凌波向著那五個武宗執事抱了抱拳,說:“星空古宗弟子杜凌波,不知道是南華星哪家戰神屬下?”
那大漢回道:“我們是英格朗迪家族的人,受傷的是我們英格朗迪家族的第三代的四少爺,曼迪少爺。”
“魔化人怎麼突然發狂了?他們為何要追殺你們?”
“我們也不知道。本來我們帶著魔化人戰士來到這裡,不想他們一夜之間彷彿都中了邪似的,突然攻擊我們。不只是我們,連哨所當中的那些同伴,也都慘遭毒手。”
在說話的時候,那邊的四個武宗執事在給躺在地上的那個曼迪四少爺治療傷勢,看得出來,那曼迪四少爺的傷勢十分的沉重,一道刀痕幾乎將胸口剖開,要不是武宗的人體質特殊,恐怕這一刀就要了他的命了。
杜凌波向旁邊看了看周毅,聯想到周毅剛剛那般情況,也多少明白了一些。
“我想見歐倫,不知道能不能和你們一起走?”
“這個……”那個大漢剛想著是不是應該拒絕地球的修煉者,身旁那唯一的一個法術師站了出來,拉了一把那個大漢,說:“那多謝凌波仙子了。只是,我們還是要等待我們的少爺的命令,才能夠答應和仙子同行。”
“你認得我?”
“是的。當日你和歐倫殿下的戰鬥,我可是有幸目睹。仙子法術高強,在下佩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