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更大的墓室,怕不有剛才那些隨葬侍女墓室10倍大吧?裡面的白骨也是數量大致在十倍左右吧?唯一的不同,裡面就是白骨,亂七八糟地鋪滿了整個墓室,中間的屍骨層薄,牆壁旁的屍骨層厚,不只數十個指掌骨深深地嵌在了墓室的牆壁上,顯得森羅恐怖。
想來這個墓室當中也是陪葬的,只不過這些是活活的殉葬,至少那些侍女們是被用毒藥毒死之後殉葬,這些苦力這些負責挖掘出了王國君主墓葬的建築者,最後竟然生生的被困在了這裡,然後不甘心的死去。
周毅懷著沉重的心情,轉身離開,就在他離開沒多久,身後的石門就轟然關閉,阻擋住了裡面曾經瀕死絕望的那一幕。
周毅知道在這個盡頭並不是入口,回想了一項,想到了剛才進來的時候也是有彩繪,那些彩繪更加的栩栩如生,堪稱精品。
周毅迴轉身,來到了甬道之上,刮掉了上面沉積的淤泥之後,露出了裡面色彩斑斕的壁畫,和那兩個石門不同之處是這裡竟然有二十四幅壁畫之多。仔細地分辨下去,發現突出的都是一個,一個面目清俊五綹長髯的中年人。或者是征戰,或者是遊園,或者是酒宴,這個清俊的中年人神采飛揚,霸氣盡顯。
大概這些壁畫描繪的就是墓葬的主人了吧?也就應該是燕雲王朝最後一代君主燕雲烈宏吧。而兩旁的石門之後都是陪葬的侍女和奴僕。那麼,這個墓主人的主墓室在哪裡呢?應該和這兩個墓室很遠才對。周毅仔細的搜尋著線索,這些彩繪就真的只是藝術品了,而不是之前那麼活靈活現的用生魂作畫的恐怖的繪畫法術。
見識過石門的巧妙設計,周毅相信如同同一個設計的墓室,那麼在壁畫當中一定留有線索才對。有心之下,果然發現了蹊蹺。在一副墓主人擁雙美覽眾軍的壁畫的面前,周毅停住了腳步。只有這幅壁畫裡的主人公給人的感覺才是最真實的。
周毅直視著那壁畫之上的君王高冠的墓主人。本來左擁美右抱嬌怡然自得的墓主人猛的坐直了身子,“大膽的賊子!膽敢窺視本王!”墓主人的眼睛裡放出了兩道豪光,彷彿裡面暗藏著千刀萬刃一樣鋪面殺來。
周毅冷聲一哼,這竟然也是法陣的一種。不過,這種法陣在周毅看來只是小菜一碟。他的目光也放射出了兩道靈光,這兩道靈光是周毅凝結出來的靈氣之芒,對上了那壁畫之內燕雲烈宏的目光,那壁畫當中的傀儡竟然發出了一聲慘哼,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道血線從他的手指縫隙之間流了出來。
幾乎是在同時,注意感覺到了身後有異,根本都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是什麼東西在襲擊自己。就在他的身後,一副千軍征伐圖當中,燕雲烈宏手裡的長矛揮舞著,影象的長矛竟然變成了實質的長矛,狠狠地衝著周毅紮了過來。然而那長矛紮在了周毅的身體之上,就好像是撞到了鋼鐵之上,頓時矛尖折斷。
周毅轉身,一把手閃電一樣的拽住了那把長矛,輕輕的一用力,將壁畫當中的那個燕雲烈宏竟然從壁畫當中給生生拉扯了出來。從壁畫當中出現的燕雲烈宏就好像是一張紙片一樣的薄,但是又和陰魂有些類似,這是一種古老的修仙替身之術,將主人的鮮血塗抹到特殊的符紙之上,然後製成和自己的本體幾乎無二的替身者。
“很好,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吧。”周毅抓住了替身法術的符紙,一把就將符紙按在了那個眾力開山圖之上。
周毅的手掌離開了牆壁,在眾力開山圖的眾多苦力當中,突然之間多了一個身穿華麗無比的鎧甲的中年貴族美男,赫然就是燕雲烈宏。
“爾等被如此之昏君騙來修陵寢,卻在最後的時刻被他下令關進了永不見天日的墓穴當中陪葬,爾等可有怨恨?可殺此昏君之替身也。”